程棋正肃然：“老板你现在有觉吗？我目前在压我的、哦，是你的右肩前束三角肌。”

频裏静悄悄，占据上风的程棋相当不怀好意：“老板？”

程棋坏心地戳戳左肩，慢悠悠地拉音假装开：

嗯，没有1。

我离你近了些吗？

程棋啧一声心说像你们这财阀真是生惯养，第一果然没看错你。但手上力度却诚实地和缓来，不不愿地哼一声说那不如直接疼死你。

“小呢，这裏如果互换了官知觉，那老板你可能这几天要受累了。”

当然，像赫尔加这样的又得稍稍减几分力气。

“哎，换地方了，这裏呢？”

赫尔加扯衬衫瞥了肩，非常礼貌：“谢谢你的准确定位，已经有淤青了。”

概是缩在墙角。

对此一无所知的程棋还在测试老板的承压能力，一边慨之前手要是再大力度也许就能赢了，一边专心致志地判断自己日后行事要注意哪些方面，才不会给老板带来额外的负担。

雇佣兵这行素质是基础，因此程棋对于如何缓解肌疲劳略有所通，知手力度要于什么样的界限才最合适。

谢知没有再开，她闭上，让自己缓缓卸绷的心绪，徒留程棋这裏好不好那裏行不行的问题。

程棋的测试方式并非全无好，官换能无视所有障碍跨越千百公裏，此刻没有冰冷的数据，不需在网络空间就能伸手碰到彼此的影，在耳畔几乎分不清的呼中，也许有一瞬，她和程棋的心于同一频率。

程棋没问可不可以，坦白说她甚至期盼赫尔加直接拒绝她，叫这场走向愈发莫名其妙的测试尽快结束。

当脚踝传来挲的时谢知的声音终于不可避免的低去，等那双手开始检验肌耐受程度，谢知就只能撑着回答是和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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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许无论再近，都无法弥补整整十六年的距离。

“一样。不用顾及我，你随意行动。”

从肩膀到手腕、再到小肌与踝关节，程棋把自己、或者说，赫尔加敲了个遍。程棋默默避开了上所有的信息伤，以及某些并没有受伤的地方。

“老板？”

“喂”程棋悄悄，“你不会睡着了吧？”

“等等！你——”

“二？”

嗯，答案是不行。

要不你还是随便摸摸吧。

后知后觉，赫尔加上就反应过来程棋本就知她没睡着！从到尾的倒数，都是在等她猝不及防的这一句制止。

不得不说适应初次的测试后，程棋的力度也相当均匀享受，但随着“试验”频次的增多，事就隐约不太对了。

谢知没有撒谎，这的基础素质其实不佳，况且频繁使用意志药也会使得神官更加锐，某些地方很轻易就能留痕迹，尤其是现在谢知没有办法确定程棋的一个实验目标。

“有觉。”

“轻。”

不是很耐痛的赫尔加：“”

“三？”

但当对面的回声越来越小后，程棋也发现了不对。

依旧无声。

“”

不过一回生二回熟，程棋再伸手显然更加专业，她伸手找到右肩肩关节，以气吞山河之势使劲了去。

在调查员回传的影像中，程棋经常像小狗一样蜷成一团球，无论是宽敞的沙发还是结实的大床，她从来都喜缩在角落裏均匀地呼，像是只要不醒来，就还能沉浸在少年曾经的梦裏。

但回答她的只有无尽的沉默与清浅的呼。

“睡着了也没事，终端应该还在监控心呢，正好试一试，老板你三秒没回复我就测试咯。”

隐约猜到些什么，先前那局促忽然就消失了，却而代之的是着狡黠的笑意。一油然而生的得意占据了脑海，程棋自言自语：

所以赫尔加轻轻嘆气：“随你吧。”

“噢，我倒不是这个意思，我怕你给我拖后。”

“这行吗？”

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谢知罕见地再次沉默。

“老板，”程棋挠挠莫名声音也低去，“我好像还差腰肌和心脏外侧没有测试这个有关键。”

没有回答。

“不对吧？你有这么脆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