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还是在神链接俱乐察觉到天川隼的异常，她才查看了盐焗蟑螂的行踪地，由此才能给程棋发快逃的提示。

不知目前基地中心的战场况如何，谢知嘆气，心中难得烦躁。

此刻的安全室只有她们两人，陈安递来一杯冰：“您也不要太担心了。”

“不在现场还是放心不。”

谢知接过冰微微平复心，许久许久才嘆气：“如果当初没有给小行添加npc的角”

npc与玩家份不可同时存在，好在程棋算是这个游戏的bug，在a2警局刺杀那晚，她才能轻而易举地为程棋赋予小狗npc份。

但带来的负面影响，即是她对程棋的个人界面系统完全丧失了控制权，没办法像捕捉戚月视角一样看到她在什么了。

陈安笑笑，平日波澜不惊的一张脸此刻竟然也有了些许起伏：“毕竟当时您不清楚程棋的意志，看她从一千五百米的度去，任谁都会担心的。”

更何况程棋上的自毁倾向本就愈发明显，没人敢打赌她一跃而时是否还想活去。

“不说这些了，”谢知摇，能隐约听见门外凌的脚步声，“浮空车到了么？”

谢知作为尔伯特的掌门人不可能前去观战，但赫尔加这个份总没问题。

为了确保赫尔加的份不被发现，她以“赫尔加负责意志，级别机密”的理由骗过了诸多属，使她们相信赫尔加是听从她的命令，才极少现在人前。

再加上和陈安的几次扮演，赫尔加与谢知同时现在尔伯特大厦数次，谢知洗清了这个份的大分嫌疑。

所以没人会猜测，等载有“赫尔加”的浮空车抵达，舱后的谢知和舱的赫尔加会是一个人。

陈安应，她刚一打开安全室大门，却愣住了：“希尔德？”

明月心解释：“浮空车到了。”

防暴基地久留不得，然而尽尔伯特机组就在基地外，谢知也持等待浮空车与赫尔加的到来。

只见过一次赫尔加的明月心对这位同僚非常好奇。

她跟谢知前往浮空车，前来护送的山组组也悄悄问她：“赫尔加这位您见过几次？”

明月心摇不敢多说，心中却带着一丝好奇，但等浮空车呈现在前时还是不免失望一瞬。

赫尔加没有在门迎接谢知。

保密到这个程度，未免太严格了吧？

明月心摇不解，她目送谢知登上浮空车，就准备和同僚们回基地中心静待结局，谁料刚一转，人就被叫住了。

“希尔德。”

极陌生的音线，明月心倏然转，但见从浮空车上走一个覆银面的女人。

明月心动作微滞：“赫尔加？”

“谢总叫我和你一起去基地中心，记录异常意志，”赫尔加淡声，仿佛不多言，“走吧。”

纪录异常意志原来这才是谢总持要等赫尔加的原因吗？

逻辑的确通畅，明月心了然，边赞嘆同事的敬业，边毫无怀疑地跟了上去。

此刻竹室却已经安静来。

意志屏蔽迅速被定位安装；小型自瞄准武准备成功，在暗无声地锁定程棋；所有队员枪中的弹都换作了度麻醉弹，只待扣动扳机。

所有人都平静来了，场中唯有程棋与天川隼的斗声，事到如今这场刺杀已经变成了瓮中捉鼈。一切只等天川家主玩够令，届时等待程棋的就是天罗地网。

明岫空望着意志屏蔽，觉得再等上五分钟一切就结束了。

最好的结局当然是今晚成功抓住程棋，但意志带来的变数实在太多。

十六年了，人们对意志这超自然能力的研究仍不充分，研制的意志屏蔽也不过是建立在对人神经元的遏制基础上，它能禁止大分意志的使用——但也只是大分。

极少数极危意志，是不在这个范畴的。

程棋会有么？

明岫空眯，望着远跃的影心怀疑，当目光移动到能量束造成的时，她又觉得不可能。

她偶尔会在竹屋与天川隼演练意志，所以这裏原本并没有安装基础屏蔽，因而程棋在一开始是可以使用意志的，激涌在这裏留的破坏打击就是证明。

如果真有一个极危意志，她早该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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