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她没有说白狗的份上，程棋想了想，决定大度地发和好命令：“这样，次如果车上有三个小糕，它就可能原谅你了。”

“我敢说啊，我敢发誓啊, 我就是没有啊。”

程棋拿手挡脸自暴自弃：“汪。”

她嗯一声眉笑，颇像小动格外听话因而投喂无度的饲养员：“好，那就一个。”

“那老板你真是细心，这东西都想着给小狗尝尝，”程棋嘆气, 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同类生一奇怪的同，“可惜今晚让我吃掉了。”

程棋：“……”

程棋怒发冲冠, 嗷一声气得从后座起来——起来之前不忘把吃剩的小糕妥帖放好, 她在浮空车裏急得团团转, 试图绞尽脑反驳赫尔加, 半晌后绝望地发现依她的语言素养只能到不给自己雪上加霜。

说完后她上闭麦，一迈直接跨到前座，以一破罐破摔没错我就是狗所以我吃个糕怎么了的视死如归神埋苦吃剩的小糕。

她托着眨眨, 边泛起自己都未能察觉的笑意。赫尔加瞥了一钟表，惊觉距离今天结束还剩一分钟。

“我说可惜你才说的这句话，你敢说自己没有这个意思？你敢对天发誓吗！”

作者有话说:

她从来没有对赫尔加透过自己的传送技能，但就像程棋知赫尔加与游戏系统联系密切一样，她们两人对《四次元之刃》都保有一个心照不宣的态度。

赫尔加微笑：“只有被说中的人才会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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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棋心说也是, 姓谢的就从来没给它买过小糕。

程棋：哼

赫尔加很有礼貌：“没问题，谢谢你的建议。”

于是她再度链接终端，浮空车前排的隐藏摄像缓缓弹，红光一闪，怼在程棋脸上。

“我不跟你玩了！”

收起糕盒，程棋看了意志技能界面，还有半分钟，三十秒后【蚂蚁的卷筒】就能读完cd送她回家。

程棋拍拍摄像：“老板，我走了。”

“我回家找小狗玩。”

赫尔加轻松：“没事儿, 本来就是给狗吃的。”

程棋冷笑：“只有说谎的人才会这么淡定。”

心满意足[]

“你在骂我吧？？？”程棋秒速炸：“什么叫本来就是给狗吃的, 你是在骂我是狗吗？老板你说话啊！”

心满意足

程棋超大声，等对面传来难以抑制的闷笑，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又把自己骂了。

程棋：“……”

程棋好奇探：“那前面这个呢。”

赫尔加：“用来看某只吃我的喝我的还生我气的白狼。”

程棋瞥了车后，浮空车的自动逃逸模式终究过于保守，她显然已经超了天川家的忍耐程度，被防暴队这样围追堵截，这辆浮空车早晚会被抓住。

“哪只狗都不会跟你玩的！”

赫尔加：“也不是哪只狗都有这个待遇的。”

“怎么了？”赫尔加反问，“本来就是给狗吃的, 哪个字不是事实？”

炸程小狗背着手走过来走过去, 不小心碰到伤还呲牙咧嘴。气鼓鼓的程棋视线瞥到监控，毫不犹豫上去把摄像关掉赌气：

这时候倒是不在乎被骂是狗的事儿了，赫尔加看着煞有介事的程棋，觉得自己几乎要把这一个月的笑都提前透支了。

程棋：“……你们有钱人摄像都装俩是吧。”

不满意的程棋冷哼一声：“你家狗待遇真好。”

还在吃的程棋：“……？”

“不客气，”程棋戳了戳摄像就像戳赫尔加，但声音还是相当矜持的，“报酬一个小糕就可以了。”

如果没有传送技能，她就只能空伞殊死一搏了。

“一个吧，吃多了对我会很好。”

“半个吧，吃太多对人也不好。”

程棋淡定地比了个ok手势，顺便掉边最后一油。

办公室中一片漆黑, 藏在影中的赫尔加听着相隔千米外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声，竟觉这觉还不错。

赫尔加现在看不到程棋了, 只能听见浮空车的吞咽声, 她没办法看到雇佣兵的睛, 却仍可以料想那张被气红的脸此刻应当是如何的心满意足。

赫尔加淡定非常：“用途不一样的，后面那个用来监控车况。”

……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