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挑眉饶有兴致：“看在以往的分上，我可以率先证明我的诚意。”

“什么？”

“全知视角领域，还剩不到五分钟吧？”

q打了个响指，瞬间凭空现一团淡蓝的光球，只是在空中停顿两秒，便直直向程棋冲了过去。

程棋一翻躲过，谁料想光球好像有意识般，竟随着她在空中猛一拐弯，然后自然而然地撞程棋膛。

“轰！”

光团一层般的涟漪，层层迭迭地平铺去。程棋意识去摸膛，却发现自己毫发无伤。

她愣住了，再低，一不得不慢来的无力倏地涨满心。

其实并不是真的无力，也不是程棋的动作忽然变慢，只像是锐的五如蝴蝶般远去，徒留像是负重沙包后迟钝的。

全知视角消失了。

与此同时，随着这个意志一同消失的还有它的负面影响。无论是神崩溃还是神紊都没有现，程棋如同踩中了那个10的幸存概率。

几分钟前那天降神兵般的能力就真的无需任何代价，只是命运随手的单纯馈赠。

程棋怔住：“你？”

q面不改：“消除了你的负面影响而已，一见面礼。”

“你能控别人的意志？”程棋不可思议，“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知你有很多困惑，但那些都可以慢慢说，”q比了个嘘的手势，像辈一样和缓的笑容，“站到我这边，你想知的一切，我都可以慷慨地为你解答。”

q随手一，陨落的尔伯特灯牌倏地再度翻上大厦层，那被程棋劈开的裂逐渐被抹去了，完好如初的灯牌严丝合，宛如时空倒。

“只要你站到我这边，数据虚空将是我的领域，我完全可以在这裏为你复活程听野，”q的声音像是蛊惑，“你已经有十六年没有见过她了，对吗？所幸当年她的意识也曾拜访此，你们可以再度重逢——哪怕她曾死去。”

程棋愣愣地望着那块灯牌，像是心智被这堪称造的手段所掠去。一个七岁便失去了所有家人的孩，人生中不曾有一瞬停止过对温的追逐。

所以动摇也顺理成章。

合金钢锻刀倏地落地，程棋握刀柄低声：“真的吗？”

“我从不欺骗她人。”q眉弯弯，一步步向程棋走去。

她柔声循循善诱：“来我这裏，小行，把十六年前那个夜晚你看见的一切告诉我”

赫尔加凝视着远两人，闻言像是意识到什么般浑一震，她盯着仿佛着了的程棋，却始终没有开。

程棋终于动了，她拖着刀向前步步行去，刀刃和的岗岩地面切刺耳的噪音。

“真的吗？”

“当然我既然能为你解除全知视角的负面影响，那么还有什么不到的？”

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近了，q已经迫不及待地伸了手，也就是在程棋抬的瞬间：

像是孤狼般暴起，程棋单手握住刀猛地向前冲了去！惊变只在一瞬，q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来不及收回，程棋已双手握刀柄向前狠狠劈去，那声音着怒意如同被至死境的咆哮：

“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玷污我的母亲——”

【警告！距离副本坍缩，剩余20分钟。】

“不知死活。”q低骂一句，这些攻击的确对她无法造成实质的伤害，但每次闪避都要消耗能量。

q向前一像是要躲开这无法接的一击，关键之时只听程棋放声喊：

“赫尔加——动手！”

“你动手程棋也会跟着死！”

两声音前后响起，赫尔加刚要抬起的右手有瞬间的停滞，程棋恨铁不成钢：“你在犹豫什么！？”

q连连躲闪，视线却完全锁住了赫尔加——看得来这东西对她威慑相当大，投鼠忌，她终于撕开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蚂蚁的糖】会葬送所有神茧别的不论，你敢不敢和我打赌，【初始神茧】在程棋的上！只要你动手，给我陪葬的第一个人就是她！”

“什么初始不初始”程棋闻言更怒，“别听她胡言语，先杀了这个混再说！”

“杀了我这个混，你们就没有再说两个字了。”

两声音此起彼伏，促声愈发急促，赫尔加神一沉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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