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更愿意去相信沈听澜，相信对方一定可以到。

毕竟，沈听澜想要到的事，从来就没有不成的。

……

沈听澜走在一没有，也没有终的空间。

每一步，都十分费力。

他的意识正在不断的被剥离，周围似乎有看不见的刀刃无时无刻不在划着他的肤，灼，寒冷，现实与虚幻的边界在官中轰然炸开，仿佛那些刀刃并不只是在划着他的肤，也在割伤他的意识。

这来自于灵魂的撕裂，果然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

他上那特制的制服已经被浸了，分不清是汗还是渗透来的血，每一次的呼都像是一酷刑。

但事到如今，沈听澜却在想。

原来那位统领在八十多年间一直在承受着这样的痛苦吗？

他仿佛已经被彻底剥离了，甚至能够用上空的视角看到现在的自己，看到那个彻底麻木的，却还在不断前的躯。

可这也仅仅是一瞬间，沈听澜再次觉到了自己的灵魂重新回归于躯壳之中，他在心里呼唤了一次又一次自己所在意之人的名字，忍着那痛楚，不断地向着前方走去。

他不知要走到什么时候，也不知哪里才是终。

他只是一味的向着前方行。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只有短短几秒，又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他的脚终于不再是荒芜一片，而是现了阶梯。

沈听澜抬起了。

那是一个看不清样貌的影。

“在这地方能走这么时间，对于人类来说真是不可思议。”

它的手上似乎有一个大的光球，那光球熠熠生辉，比地城的人造太还要亮上几分，那个影正对他说：“这就是污染源力量的集合，你想要掌控它？”

“不。”沈听澜的嗓音涩，“我想要吞噬它，然后彻底毁灭掉它。”

那影似乎是笑了笑，“这样的想法未免有些太过不可思议，你是想要成为神吗？”

“成为神？”沈听澜听到这句话后，突然笑了一声，摇了摇，“我对于神明存在与否并没有执念，也并不想要成为神明，我只想沈听澜，我只是想要毁掉它，让它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他不想人类永远蜗居在见不到光的地面以，不想要因为这些东西而是任何人失去自己珍贵之。

沈听澜想要在今天，在这里，彻底画上句号。

那个影似乎是读懂了他心里的想法，向他的方向走了几步，沈听澜觉自己上被轻轻抚了一，随后便听到它说：“如你所愿。”

直到这时，沈听澜才看清那个影究竟是谁。

那人和他得一模一样，俨然是另一个他自己。

……

白塔之外。

天空上那大的瘤突然之间膨胀了数倍，随后一秒又开始像彻底失去生机一般萎缩了起来。

亚瑟几人在那东西膨胀的瞬间，便已经握了武，神警惕地盯着半空中，心仿佛都停滞了一瞬。

直到一秒，那东西迅速的萎缩消失了起来，连带着地上那些如同血一般的东西也一一的缩小，才恢复了自己停滞的心。

时渊看向半空中，了一个微笑，“他成功了。”

……

因默默叹了一气，“还真的被你到了。”

他苦笑了一声，看向走向自己的沈听澜，“不过也对，你想的事，好像从来没有失败过。”

污染源坍塌之际，因失去了与污染源的练习，靠着一侧的墙跌坐在地上，“现在，我打算再问一次今天污染源之前，问你个问题。”

“你打算杀死我吗？”

沈听澜看了他一，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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