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乾松了一气，“我接到领队信息时，刚将他的档案从数据库里拿来，从那间门里来，刚走了两步，数据库突然传来了警报声。”

“我当时觉得糟了，应该是我偷档案这件事被发现了。”顾乾现在想到刚才那惊险的一幕，还是觉得有些胆战心惊的，“我当时都在规划逃跑路线了，可刚一转，看到数据库门的时候又停了。”

“亲手养大的孩却反过来害了自己……”穆拉摇了摇，面上一丝厌恶，“真不是人。”

沈听澜看了顾乾一，对他抬了抬，“你继续说。”

穆拉眉心微蹙，“特殊在哪里？”

如果当时丘塔尔的认知的确了问题，认为研究这反人类的东西就是研究所的本职，那他的确会放任1号和2号为所为。

“研究所的这些专家最初都是由丘塔尔所一手提上来的，一共有二十五人，编号分别从1号到25号，每一个人的档案信息都十分明确，1号和2号是孤儿，后来被丘塔尔所收养，可以说是丘塔尔一手带大的。”

他的表转为严肃，角微微压着，“但在这些专家中，有一个人非常特殊。”

“17号，也就是刚才和我们接过的那位胡正雪专家。”

病会导致记忆与认知错，那么就算他拥有着最权限，察觉到了什么，也会认为认知问题而忽略掉。”

“什么？”

如果说将档案从数据库里带来时，就会引发警报，那么刚才他拿着17号的档案走来时……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发生？

顾乾当时看到这一幕松了一气，但接着他的心里咯噔了一声。

如果是这样的话，的确很有可能。

“好的，领队。”顾乾了，继续说：“此后的几年里，研究所的实际掌权者是都是1号和2号，他们负责规划研究方向，安排科研人员，招募新人，以及……投放污染源。”

“引发警报的不是我，而是我后面的一个科员，他在走数据库时忘了将自己手上的档案放，这才引发了警报，不过他似乎经常随手拿着档案忘了放回去，所以赶来的保安在看到他之后，并没有把这个科员怎么样，只是呵斥了他几句。”

“谁？”

只有一个可能，他当时藏起的17号的档案是假的，因为本就是假档案，所以在离开数据库时自然不会引发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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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乾缓慢地抬起了，“因为那间记录了所有人员信息的数据库，本没有17号的个人信息。”

“或者这么说不太准确，是本没有她的真实信息。”顾乾想了想，又补充：“他的信息和16号放在一，我刚开始翻看的时候，并没有察觉来什么不对劲，上面的名字也的确是胡正雪没有问题。”

“说实话，我当时是想要冒险一次，将她的个人档案偷来，毕竟她现在和我们的关联度太了，关于她个人的信息，我们了解的越多越有利。”说到这里，他转看了一沈听澜。

1号2号和穆拉其实是有共同的，他们都是孤儿，都被好心的人收养，抚养大，但不同的是，穆拉可以为了院毅然地离开安全的地城，在危险的地面战区里拼命谋一条生路，而1号和2号却将自己抚养大的丘塔尔院亲手毒害。

就像从前的联和帝国，明明是在同一个世界上，但却被圈在两个不同的监牢里，彼此互不相识，对另一边的认知约等于零，如果帝国没有现那次暴，让真相浮了来，恐怕就算对着帝国和联的人把什么都说了，对方也会认为说话的人是疯。

沈听澜只是了，并没有对他的这法表达什么不满。

顾乾：“3号到25号的档案记录也很明确，他们基本都是各个科研所转来的专业人员，这样的人立场很难确定，毕竟基础不，立场和底线也不明确，其中有多少人被收买，有多少人站在丘塔尔这一方，我们本无从得知。”

听到他这话后，三人先是一愣，随后便立即顺着这可能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