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研究来的东西还好用的。”因一手撑着，所有所思地看着沈听澜，银的发自然垂落，“你的恢复的很好……比我在病房里见到你的时候好了太多了，那个时候看上去太可怜了，让人心疼。”

“……”

“你在帝国的那些年，每个月的检报告都会送到我这里一份。”因的目光十分柔和，但随后又变得有些苦恼了起来，“不过自从帝国事后，我已经有大半年没有收到你的检报告了，这让我苦恼了很久……现在看到你现在的状况还不错，我总算是放心了。”

沈听澜对他话中的暧昧描述自动屏蔽，就连表都没有丝毫变化，“除了这些废话，已经没有别的话要说了吗？”

因挑了挑眉，似乎是到了些遗憾，他看了一显示的时间，“时间已经快到了吗？我原本以为我们还能多聊一会儿的。”

沈听澜边的笑容带着讥讽，“在拖延时间的不止我一个，不用把自己说得这么无辜。”

“好吧。”因闭着睛叹了气。

再次睁时，他中之前那些烈的绪波动全消失，像是一潭透不任何光亮的死，充满着攻击和侵略，倒是更加贴合他的相了。

“那我们……该正题了。”

“我亲的沈首席，你知我准备大量投放污染源，提前了很多准备，不得不说，布局很完。”因优雅地站起了，站到了沈听澜的后，双手在了椅背上，微微俯，盯着沈听澜的睛说：“但是有准备的不止你一个人。”

沈听澜睛一眯，并没有给因想要的反应，“所以？”

因又凑近了些，似乎是想要贴近他的发间，被沈听澜不动声地躲开了，他沉了片刻，瞳越发幽，伸手打了一个响指。

一秒，天黑了。

“所以……”因勾了勾角，他伸手指向了窗外，“这个污染源，是我送给你的礼。”

“希望你会喜。”因的影和声音逐渐被掩盖在这一片黑暗之中。

沈听澜面沉了沉，并没有其余动作，任凭逐渐近的黑雾将自己同样席卷去。

与此同时，各大地城的地面开始烈的震动了起来，地城上方的天空开始现了一又一的裂痕，时间仿佛彻底停滞，整个地世界被拉了一片虚幻的世界之中，空中现了数不清的怪异字符，以及各奇幻的像素风格涂鸦。

早就已经被勒令待在家中的居民们透过窗看到这仿佛世界末日一般的场景，心骇然，刚要因为惊恐而发喊声，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咙，发不一丝声音，一秒，他们的前一黑，彻底陷了昏迷之中，仿佛被吞噬了这片黑暗之中。

而这片黑雾还在不断蔓延着。

……

十三号地城。

穆拉正走在街上，行今日的例行巡逻任务，自从和顾乾贺黎一起被调来十三号地城，巡逻工作就成了她的日常。

突然间，她像是觉到了什么，目光锐利无比，猛地转看向了远。

那里，一团黑雾不断翻涌着，正在不停地扩散，扩散的速度很快，仅仅是几秒钟，便以可见的速度前了数百公里。

穆拉瞳孔骤缩，但此时已经没有时间留给她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