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会义正言辞的拒绝，而不是接过这个烂摊。

“别想了，接受现实吧。”

办公室的一旁，季默倾慢悠悠地品了茶，开说。

余辞看了看面容憔悴的自己，又看了一一旁红光焕发的季默倾，心里的不平衡更重了，他抓狂地了自己的发，“我受不了了，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轻松？”

季默倾面不改，依旧十分平静，淡淡的开：“大概是因为……我只是监工吧。”

“阿澜说了，我就是来帮……不是，监督你，顺便养好。”

余辞幽幽地开：“你刚刚脱而的其实是‘帮’吧。”

季默倾当没听见。

余辞看着他那副死德行，心里怨气更了，但他又不能对着那尊大佛发，只好把怨气全转移在公文上。

“其实我还是有些惊讶……”余辞把公文批到一半，放了笔，扭看向了季默倾，这次的表比起刚才要严肃了许多，“他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份的？我明明从来没有表过任何关于组织的信息。”

兰岐那天来见他时，除了提到让他代北方战区这件事之外，竟然还直接说破了他的份——和季默倾一样，自由军的资。

作为一号地城的掌权人，余辞从始至终都将自己这一层份隐藏的很好，他自认没有半疏漏，却没想到能被自己的好友兰岐一语破。

季默倾放了茶盏，“应该是阿澜告诉他的。”

余辞挑了挑眉，“那这就让人更诧异了，我和他没什么接，他是怎么发现的？”

“不需要接，对于他来说，你的破绽已经够多了。”季默倾说：“他自从去福利院见泊莉之后，就已经全都知了。”

“先是他能够在一号地城这么久不透一风声，除了兰岐之外，肯定还会有别的助理，第一个能够想到的自然就是一号地城的掌权人，也就是你。”

“加上那次不同寻常的招聘会，为什么那么恰巧就在那一天地面战区需要探查员？是谁透的消息？又是谁知他那一天会去？如果没有和上层提前提申请，就算是临时起意，也没有办法那么确切的在那个时候现在那里。”

“还有，就是时渊送来的一条消息。”

余辞挑了挑眉，“时渊？你那个敌？他当时不是正在监大楼吗？”

“是，但当时阿澜刚回来不久的时候，他就曾经黑过整个一号地城的网络系统，并且在众多的监控摄像中，找到了一阵带有他的影的。”

余辞面一僵，“还有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