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今早穆拉拿来的那一颗几乎是一模一样。

沈听澜又向着那隙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那隙的每一都藏着这样的珍珠，数量极多，一时之间难以数清。

沈听澜扭看向了季默倾，给了他一个神，对方便十分默契的蹲在了他的边，和他一起将那隙中的珍珠一颗又一颗的取了来。

地面上的珍珠已经越来越多了，直到季默倾伸手从鱼骨的隙中取最后一颗。

沈听澜数了一，一共四百五十二颗珍珠。

而且大小，圆程度，光泽，全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两片一模一样的树叶，也不可能有两颗一模一样的珍珠。

然而这里不只有两颗，四百多颗，全一模一样。

沈听澜摸了摸，“加兰要是去珍珠营销商，肯定能赚一大笔钱。”

季默倾：“……”

“你觉得这些珍珠是他来的？”

“不然呢？”沈听澜摆了摆手，说：“总不至于是咱们面前这白骨来的，那听上去更加离谱。”

“人鱼的泪是可以变成珍珠的。”沈听澜着手的指尖轻轻敲了敲珍珠的表面，说：“人类就连复刻两片一模一样的树叶都很难到，更别说是这么多完全一样的珍珠了，所以这些珍珠只可能是一个来源，人鱼的泪。”

“你是觉得加兰是人鱼？”季默倾挑了挑眉，但中的表看上去并不怎么疑惑。

“不。”沈听澜摇了摇，“不只他，我怀疑整个镇里的人都是。”

如果将这些人当人鱼看待，那从今天早上开始，这些人所表现来的不对劲就都有了解释。

对别人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这是认为人与群并没有危机和防备心，对于博馆里的收藏品记忆那么刻——是因为那些本就是与他们生活在一的海生。

不过到底是人类变成了人鱼，还是人鱼取代了人类，这就不好说了。

沈听澜更倾向于第一可能。

毕竟，从实际层面上来说，人鱼的确是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