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自己家族的人成为‘继承人’，他们需要新鲜血，但他们也十分警惕，所以每次送去的新人，都是年纪不大，还没开始记事的孩。”

“哪怕是被送去了，也不代表他们可以彻底留来，在八岁之前，他们会经历各各样的隐形测试，用来筛选，留优等生，让他们彻底帝国，生来的孩则会一直留待观察，直到十六岁，如果还没有达到标准，则会被驱逐去。”格尔温说这里，叹了一气。

“那你应该可以想到的，这些被驱逐去的孩，本没有办法适应联这边的正常生活，他们大多数甚至没有公民证明，对于他们来说，被驱逐就等于被放。”格尔温说：“而且他们从小就在帝国生活，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影响……”

听到这里，沈听澜突然想起来，当时在学校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小型幻觉域。

当时在那个怪的记忆中，隐藏在玻璃之后一层又一层的摄像，还有那无论如何都抹不掉的那句

——你这个失败的作品，应该被驱逐去。

以及他最后所看到的，那个人逐渐被同化变成怪的样。

在联，这事是不可能的，所以当时的沈听澜也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但他现在明白了，因为那个人是帝国驱逐去的“失败品”，因为他从小就受到了帝国的影响，对污染的接受程度很，所以才会被同化成怪。

沈听澜默默垂了帘，隐藏住了底的绪。

联，帝国，委会，基金会……

他绝对会把这些家伙清理净。

一个不留。

“帝国上一次从外面挑选人送去，这在二十四年前，对于我们来说，那是必须抓牢的机会，所以我们选择了他。”说到了这里，格尔温的表才看上去放松了一些，“幸运的是，上一批被我们送去的孩，有一个顺利的留了，而他也成为了我们的一只睛，一直由他汇报着季所有的况。”

直到提起季默倾，沈听澜一直面无表的，脸上才有了些许波动，他抬看着格尔温，问：“他的名字是你们起的吗？”

格尔温摇了摇，说：“不，帝国为了方便理，每一批送去的孩都会被给予相同的姓氏，他们这一批的孩都姓季，在八岁之前，他们并没有完整的名字，都是以数字作为编号，直到八岁之后，确认留来的那一批，就会被赐予帝国公民份，并给予新的名字。”

“他很优秀，是那一批中的第一，所以在八岁的时候他就被转到其他地方，彻底成为了帝国的一员，并有了如今的名字。”

“我们一开始并没有预他，而是一直在暗中观察，后来在他十五岁的那一年，才第一次和他联系。”格尔温想到当时的场景，还是忍不住摇笑：“结果他当时以为我们是诈骗集团，甚至当场就想报警。”

沈听澜听着，也跟着勾了勾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