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骤然亮起的光，在灯亮起的瞬间，意识地准备闭上。

然而，没等他闭上睛，前就覆盖上了一层温的温度，一只手挡在了他的前，为他遮挡了突如其来的光。

是亚瑟。

他将手轻轻搭在了沈听澜的双上，直到沈听澜逐渐适应了前的灯光，才将手放了来。

“你的睛到底是怎么回事？”亚瑟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边响起，“以前问你的时候，你总是扯其他事蒙混过关，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亚瑟从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了沈听澜睛不能见光的问题，尽那时候的他还没有明白自己对沈听澜的，但每每看到对方因为光刺激而控制不住地溢泪的时候，他都觉得心里发闷，说不的难受。

所以他问了沈听澜，但并没得到确切的回答。

后来在亚瑟看清了自己的心意之后，他又一次的问过这件事，但被沈听澜蒙混过去了。

那是亚瑟第一次察觉到，沈听澜有很多秘密，都不是他不能及的。

沈听澜一直待在他的边，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哪怕是他藏在最最暗的一切，在沈听澜的面前都是毫无遮掩的。

但他从来都没有真正地走过沈听澜心。

他是从哪里来的？以前生活在哪里？为什么第一次见面时他说自己没有公民证明？睛不能见光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的疑问在沈听澜离开之后，亚瑟才后知后觉。

也许自己从来都没有彻彻底底地了解过他。

也许在这个人的心里，他并不是很重要。

原来这个人……是他本留不住的。

回忆至此，亚瑟似乎又一次地觉到了当年那几乎快要击溃他的茫然，他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或许是绷着脸，或许是沉着脸，总之应该不会很好看。

不然他怎么会从沈听澜的脸上，看到了悲伤。

不，也或许是怜悯。

总之不会是心疼。

亚瑟在心里苦笑了两声。

“别站着，去床上坐说。”沈听澜抿了抿，将自己刚才看到亚瑟脸上表时，心里一瞬间升起的些许酸胀的心疼压了去，抓过了他的手腕，视线柔柔地落来他的上，“你想问什么都可以，我这一次会回答的。”

亚瑟任由着沈听澜抓着他的手腕，把他带到了坐，随后他坐在床边，无声地看着沈听澜翻药箱，还拿了几瓶药检查了一，“还好没过期。”

随后回到了他的边，拆了他手上的绷带，“我的睛以前过手术，之后就不怎么能见光了。”

“但……是因为什么原因的手术，我不记得了。”他动作很轻地夹着棉拭着亚瑟的伤，“我失去过一段记忆，所以有很多事，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