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人是穆拉。

沈听澜坐在活动中心专门为医护人员准备的咖啡厅，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划过了手腕的个人终端，不动声地听着旁边护士的小声私语。

上一个污染源之所以会在那个时间段现在那里，果然是有计划的，他们现在遇到的这个污染源应该也一样，是被人故意丢来的。

沈听澜转看向了她，皱眉问：“怎么回事？”

沈听澜听完后，眸光微暗，轻轻抿了抿。

“今天专家没来，护士发了好大的火啊！吓死我了！”

穆拉呼了一气，微微皱着眉继续往翻去。

只有病人的主治医生，才能看他们的变化。

将这份访客记录的容通通记来，穆拉扫了几其他的文件，确定并没有什么重要信息后，她快速地将桌上成堆的文件复原。

这些被沈听澜发现上异常的病人，主治医生无一例外都是z5364。

“照顺序表，今天应该过来的是17号18号专家吧？”

沈听澜收到了穆拉之前传过来的那几名病人信息，和他推测的一致，都是住在7楼的病人。

所以之前的z5364医生能够一发现林牧的不对劲，并将他带到三楼的检查室，而其他的医生却没有察觉，沈听澜也无法看7楼其他病人的异常。

从17号胡正雪的那条拜访记录开始，后面现的所有容的实验结果都是成功。

或者说是14号研究所，将这两个污染源关联在了一起。

“她妈妈我倒是见过几次，搞研究的嘛，看上去就和普通人不太一样，都不正看人的。”

……

让人浑发寒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

而这两个看似毫不相关的污染源，其实是存在着联系的。

……

亲的名字？

穆拉的动作一顿，她抬看去。

——但我别无选择。

咖啡厅的门在此时突然被推开，挂在门上的铃铛碰撞到了一起，发了清脆的响声，打断了护士们的对话。

“是啊，我还喜17号专家的，她格好，说话也温柔，从来不为难咱们。”

因为林牧的主治医生是z5364。

17号？

看到门的是一名护士，其他医护人员通通收回了目光，穆拉坐到了沈听澜的边。

穆拉突然想起了在上一个污染源拜访邻居时，那几个邻居说的话。

“你在我办公室什么？”

沈听澜接着问：“你是在翻访客记录时被护士发现的？”

至于为什么先前在餐厅里，其他的医生没有看林牧的不对劲，现在也有了答案。

沈听澜记得，这个17号专家就是之前他“病人”份的受理人。

“潘吉儿的父母？我其实没怎么见到过，那孩总是自己一个人在家，不过听说她父母是什么研究所的人，听上去还厉害的。”

穆拉将最后一份文件摆放好，刚从办公桌侧走来。

受理人没来，病人也就无法“院”。

——为了人类的未来，我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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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拉简单地描述了一办公室的事，并将自己记来的访客记录一条一条地讲给沈听澜。

17号专家，胡正雪。

……

“我刚才被护士发现了。”她小声地对沈听澜说。

护士已经站在了办公室的门。

有些突兀的，她又想起了当时潘吉儿母亲笔记中最后的那两句，有些奇怪的话。

“对啊！研究所那边的电话也打不通，不知是什么况。”

“咔哒”一声。

沈听澜寻着声音向门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