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他双手拍了拍脸颊，停了越来越离谱的脑补。

沈听澜完全不知林牧都在脑补些什么，看着他一会儿瞪一会儿皱眉，还伸手打自己的脸，只觉得可能污染源有毒，已经开始对林牧造成神污染了，要抓离开这里。

时渊先是像达最后通令一般敲了两门，门又是一阵轻微的声，还有些粘稠的挪动声，但依旧没有开门的迹象。时渊的耐心彻底被耗光了，二话不说，对着房门抬就是一记狠踹。

“咔嚓”一声。

门板碎裂的声音在走廊中响起，时渊从容地收回，面无表地踩着满地门板碎屑走去，居临地看着趴在地上的那滩“烂泥”。

他已经不是人类的样了，上的血像蜡烛一样化，勉地挂在骨上，发全脱落，五官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平铺在了地面上，两颗球要掉不掉地粘在面上，毫无焦距地注视着他们。

林牧被刚才时渊的动作惊的一声“卧槽”刚喊，还没来得及闭上嘴，直接正对上地上这东西，吓得“咔咔”作响，往沈听澜后缩了缩。

说实在的，现在比起那些怪和尸，他更害怕前这只看一就能对人造成神污染，半夜还要噩梦的东西。

因为冲击力太，所以往往只需要一就会刻在脑里面，忘都忘不掉。

林牧觉自己在忍不住发抖，脑袋还有些，后背还在不自觉地冒着冷汗，就像是发了烧的眩状态。沈听澜只看一就知，他这副样是神力降低的症状，毕竟没有专业训练过神力的人，直面这烈的神污染，很容易造成神力不稳。

沈听澜不动声地往左靠了一步，用自己的挡住地上那东西看向林牧的视线。

走廊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声响，但却没有一邻居开门。

沈听澜知自己的猜测对了。

从楼梯间那扇上了锁的门被打开后，这片认知修改后现的“净土”也就从某程度上消失了，所以这些投影很难再保持之前的样。

就像地上四分五裂的门板，没有了污染源的保护，它也不再不可摧，而只是个普通的门板罢了。

到这一步也就说明——

通往真正污染心的“钥匙”，已经现了。

地上那东西显然已经不能开说话了，时渊也直接无视了它，抬步走了房间，很快，他就拿着一个盒走了来。

“就是这个？”沈听澜抬了抬眉，看了一时渊手里的盒。

那是一个黑漆木的朴素盒，看上去十寸左右的大小，上面还挂着一锁，盒的隙中传来有些怪异的味。

时渊了，对他说：“用那把钥匙试一。”

沈听澜拿了之前那把在玩熊肚里找到的钥匙，将它放锁孔，“咔哒”一声，锁落地，发一声清脆的声音。

盒自动地打开了，了放在里面的东西。因为刚才的神污染导致脸不太好的林牧看清后一愣，有些诧异地看向沈听澜，“这难是……”

沈听澜了。

盒里面放着的是一对球。

不难想象到，曾经它们在小姑娘潘吉儿的眶里的时候，该是多漂亮的一双睛。

走廊开始突然剧烈的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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