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牧：“？”

邻居们：“？”

半女语气诧异：“……摔一跤能有那么大声响？”

这得摔成什么样啊？

可是他们看着林牧，又觉得这个小青年除了看着不太聪明以外，上并不像是有摔伤的样。

“是啊。”耳朵还在嗡嗡作响的穆拉想帮忙打圆场，但脑还不太清醒的她思维混地开就说：“不好意思，我们会督促他减的。”

林牧：“？”

沈听澜没忍住勾了勾角。

鱼人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它半人半鱼的脸上浮起笑容，可因为那张脸，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它的声音有些尖锐：“没关系，人没事就好。”

邻居们纷纷散开回到了自己房间。

穆拉在大脑彻底清醒后像是发现了什么，言又止地看向沈听澜和商陆。

“嘘。”沈听澜将一手指竖到边，说：“我们回去说。”

穆拉了，因为自己刚刚的误，她现在对林牧有一隐秘的愧疚，于是大发慈悲地扶了一把他，跟在两人后回到了2103。

“我是想说，我觉得这些邻居，不外观都多奇怪，但都是可以看见我们的。”穆拉一了门，就压低声音说：“可是他们明明能看见，为什么对我们上挂着的枪丝毫没有反应？甚至刚刚还相信了摔一跤那拙劣的谎言？”

“不光是他们。”沈听澜微微抬，示意她看了一书房的方向。

潘吉儿也一样。

虽然那个小女孩没有睛，但迹象都表明，她似乎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看见。

那么问题就来了。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会在看到几个陌生的大人上挂着枪后非但不害怕，甚至还开门让他们到家里吗？

林牧的脑袋不那么了，清醒了不少，他问：“会不会在他们里，我们只是普通穿着，并没有在上挂着枪？”

“不是没有这可能。”商陆开说：“一些污染源有篡改认知的能力。”

“只不过……”

沈听澜接过他的话：“只不过拥有这能力的污染源，至少是三级污染源。”

三级污染源！

作为废土世界的原住民，穆拉当然知这意味着什么，她苦笑一声，表有些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