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拉率先开说：“我去敲门的那三家给的回复都差不多，潘吉儿年纪小但很懂事，和邻居的关系很好……但是那些邻居的样真的太奇怪了，我甚至看到一个人！觉晚上要噩梦了。”

2104的男人上扫视着沈听澜的全，像是在确定他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扫了好几遍后终于放心：“不是怪……真的是人类！太好了！”

“怪……怪！你不是人类！你和它们是一起的！”男人声音嘶哑，双目猩红，他说：“恶！那个小孩就是恶！”

太新奇了，沈听澜竟然一时想象不来会是什么样。

“有啊。”

“怎么？”

沈听澜望向始终一言不发的商陆，问：“你那边况怎么样？”

男人表顿时骤变，惊恐爬上了他的脸，他立刻伸手就想关上门，但沈听澜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动作，死死地卡住门，没有让他顺利关上。

他实在想不通这个污染源是怎么回事，通常况，污染源将人拉去的瞬间就会立即发动攻击，再不济也是神污染。

……

林牧十分赞同，他看上去表还有些恍惚：“是啊，我敲第一家的时候，一个鱼人开的门，一半是人一半是鱼。”

“2104开门的，是个人类。

“基本和他们两个差不多。”商陆说：“2105那一家不太一样。”

——他的外观看上去就是普通的人类。

这和沈听澜在2101，2102那两家里听说的差不多。

林牧哭无泪，“而且我打听到的消息也差不多，和谐友善的邻里，外奔走的爸妈，和从小懂事的她。”

可这个污染源主动把他们拉来，但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展一攻击，神污染的程度也很一般，就像是被拉来陪小孩过家家一样。

这况，污染心可怎么找？

穆拉“嘶”了一声，同地看了一林牧：“我突然觉得人也好的，真是辛苦你了。”

没有缺失的哪一分，而是完整的人类。

“2105住着一对夫妻，他们两个提到了2104，说里面住着的不是什么好人，因为窃取公司机密被辞退了，成天在待在家里。”商陆侧着，问沈听澜：“2104有什么异常吗？”

依次“拜访”完邻居后，几人聚在潘吉儿家里的客厅里，汇总得到的消息。

沈听澜觉得有些疼，他敲响了最后的2104号房门。

林牧苦笑：“如果是那样倒还好，虽然人鱼也是一半是人一半是鱼，但人家那是上两半啊！它是左右两半啊！”

“人鱼吗？”穆拉问。

沈听澜问：“你知2103的潘吉儿吗？”

开门的男人神颓废，有些不修边幅，开门时小心翼翼，只打开了一个小，贼贼脑地往外探，神里满是慌警惕，似乎在害怕什么。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沈听澜，仿佛已经找到了能从这里去的契机。

终于来正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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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等待开门的时间比之前要一些，开门的人也很特别。

看清沈听澜的一瞬间，他的表现了一瞬间的狂喜：“你是人类？”

沈听澜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