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条线之上，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可一旦跨过了这条线，便是无论如何也不行了。五条悟没兴趣去探究津岛修治的底线，更不会故意去试探，所以相的一年间，他什么都没有多说。

“他回答的你就记来，不回答就过，不要理会他的任何其他话语。”

“合作关系，一起旅游的人。”

可唯独对那位五条悟没什么距离，他们之间应该非常熟悉，再不济也是很多年的朋友。

“为了保命，我可不想就这样葬送我的小命。”津岛修治垂眸，看起来无比正经，但莫名地赤井秀一就是觉得他在信胡诌。

“记不清了，这么多事，想知的话应该去问问日本公安，他们或许会记录得非常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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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鸢对上审讯员，其中的戏谑之并未掩饰，后者一怔，很快想起来来之前上司对他的嘱托。

他们在一问一答，单面玻璃外也有人在看着他们。未能抓到贝尔德的赤井秀一直勾勾地盯着坐在那边镇定自若的人。

直到现在，他已经没有办法忍耐了。回想起嘴的，又想起他离开时津岛修治的表。

“大概一周吧。”

会难受吗？一个人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会无奈吗？会害怕吗？

“年龄！”

“姓名。”

所以他非常确信五条悟已经事了，这东西在逻辑上并不成立，毕竟现场连尸都没找到，血迹也被消磨得一二净，关系越好难不应该越存有一丝希望吗？

“为什么选择反？”

“你和那个组织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来这里？”

“他啊……重要吗？就算我说了你们也找不到人吧？”津岛修治嗤笑一声，笑意却不达底，真真凉意自审讯员的背脊上升，他微微颤抖，决定过这个问题。

“年龄。”

“津岛修治。”

……

可五条悟更讨厌什么都不到的自己，甚至连在自己的世界里，他都不能够很好的保护津岛修治。

“……”

津岛修治、治先生、太宰治，分明都是他，又莫名有些割裂。哪个是真实的他？亦或是每个都是他？

审讯员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表，又问：“你来到纽约的时间。”

“你都过什么？”

“这段时间那个组织的报和你有关系吗？”

不闻不问，他一直得很好。

这就是关键了，他在隐忍自己的绪，就像自己当年对于野明的那样。

只要想到他，就有一莫名地不明的烦躁。五条悟吐一气，随意拿起了来时津岛修治丢给他的手枪。

五条悟轻笑一声，对上琴酒凶狠的目光，毫不畏惧。

这绪他从来不会告诉津岛修治，因为他知这个人并不想要被保护，他并不是看起来那“什么都可以”的状态，恰恰相反，他的底线非常明确。

津岛修治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有必要吗？”

“和你随行的另一个人是谁？”

他应该意识不到自己的表吧？那即是害怕又是担忧的神，那快要哭来的表。

“当然是来旅游，好不容易退休了，肯定要好好休息啊。说实话如果不是遇到你们，我现在肯定已经把这边的景都玩过了。”

卡梅隆倒是有些讶异：“他看起来最多十八岁。”

“你们是什么关系？”

赤井秀一却一直没有开，墨绿的猫倒映着那人的影，他却倏然想起了什么，看向旁边的詹姆斯：“当时你录音的那段，他们俩的动作是怎么样的？”

“嘭。”

听着詹姆斯的复述，赤井秀一愈发了然。所以实际上……旁人不太清楚，赤井秀一却非常明确，津岛修治似乎一直对周围人有一定的距离。

“也没什么关系，他们委托我事而已。”

审讯还在继续。

“可他的行为可不像是十八岁的人能的。”朱淡然回应，那个组织似乎一直在研究这方面的药，保不齐津岛修治就是使用过这类药的人呢？

从未使用过的武，但拿起来的瞬间似乎又什么都明白了。津岛修治呢？他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当年津岛修治遇到自己时，也是这受吗？偶尔会现的【人间失格】，时不时的吐血，都是他上能力不稳定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