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这时姚灵蓉来了，文氏赶忙连声问：“可见着钰哥儿了，人怎么样……听说了状况，可有大碍？”

文氏已是昏脑胀，连问话都格外不成章法。

姚灵蓉即刻上去安人，“三堂弟没事，就是还没养好，弱了些……”

“神呢，还好吧……咳嗽还厉害吗？”

“神好得很，侄媳见着和先前没有大区别，您放心。”

文氏听后，这才掖着帕小声啜泣，“我苦命的儿……”

姚灵蓉赶一同抹泪，摆副梨带雨的模样，“伯母，另还有一事……”便把先前闯别院的事儿同文氏讲了。

闻言，饶是文氏也惊愕不已，“什么？！”

姚灵蓉哭着：“是灵蓉一时心急想岔了，但我也是为了咱们侯府后宅安宁考虑才这般的。如若当家主母不知，我怕日后会惹事端，何况堂兄都这个年纪了……”

“没想到现在反倒搞得堂嫂和堂兄有了矛盾，全都是我的不对。”

她这话说的真假参半，避重就轻，却刻意把矛盾引到了殷婉那边，真真一字一句都了文氏的心坎里，又看侄媳妇柔落泪，便亲自拿了帕，开，

“灵蓉莫哭，怎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堂兄只是因为这次咱们贸然过去坏了他的规矩，并不见得是生了你的气，往后只要小心着，便也是了。”

姚灵蓉接过帕拭了泪，见又把人拉了过来这才展颜，“伯母，那殷氏是个心思重的，她本就想去外宅探访，却假借了灵蓉的手，搞得侄媳妇这般骑虎难。可灵蓉到底不是房的人，怕往后只有您一个人和她缠斗，担心的，因而刚刚才那般哭的，伯母莫怪。”

“如果殷氏也像你这般心善就好了，别光顾着别人了，伯母一会儿帮你在钊哥儿面前求求，他定然不会怪你。”

“多谢您……”

“——求？”

姚灵蓉刚扑到文氏怀里，正喜极而泣，猛然听到了熟悉的威严声音。

她仓惶抬，看到霍钊不知什么时候了屋，正沉着脸看着她们。

“钊哥儿，你……你来了。”

文氏对这个儿还是有些惧怕的，开了，却看到人还眉锁，只当方才的事还未消气，便继续，“灵蓉都跟我表明了，方才她不该不先打听清楚就过去……到底是坏了府里规矩，我想着略施小戒、让她自己思过便是了……”

“霍家规矩有讲，‘女无故不窥中门’，更遑论外宅了，如今母亲也想背令而行吗？”霍钊听了刚才那话，现在心里发，沉着声音开拒绝。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是走错了地方……”

文氏声音越说越低，到底面上有些挂不住。

“您觉得有区别吗，儿现在过来只想跟您说一件事”，他说着睛看向了一边的姚灵蓉，

“霍家人不这敢不敢当的事，姚氏几次三番忤逆我妻，这次……便去庵堂修修规矩吧。”

庵堂！

姚灵蓉双膝发，连忙后怕地扑向文氏，可文氏如今心里还想着次的事儿，到底没把她放在心上，招了招手就让人把她拉去。

姚灵蓉的哭泣声悠悠远远，直到完全听不到了，文氏皱皱眉心，连忙问。

“钊哥儿，阿钰他几时回来？”

——“明日。”

六月初六，家中给殷姝举办阁礼，殷婉应邀席，这日一大早就了门。

和她的车几乎同时启程的还有外城岬山的一条车队。

队伍人员森严，外边甲胄寒光阵阵，正是护送霍钰回侯府的队伍。

因着霍钰不佳，霍钊特命人慢行，又在沿途设卡，为的就是不耽误回府的路。

光如此还不够，自己又亲自坐上了车和霍钰同乘，方便照顾弟弟。

霍钰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颇惊讶，便推辞，“兄不必为了我劳心劳力，还是骑快行为好。”

霍钊却笑笑，“哪儿有什么劳心劳力的，我在这儿坐着，外有风挡，不知比骑好多少。”

霍钰这才，“嗯，总之兄万不要因我耽误公务。”

“怎会。”

霍钊摇，替他掖了掖衣襟和被毯，“只不过这一路可能路途颠簸，倘若你不适，一定要告诉我。”

从岬山到城中几乎都是山，哪怕行路再慢也免不了磕碰，霍钰还有些虚弱，免不得让人担心。

他赶摇，反过来问：“阿兄别担心我了。今日天气有些寒凉，我记得这日阿兄的旧伤会隐隐作痛，今日没有复发吧？”

霍钰所说的旧伤在霍钊肩，他虽知兄自幼有这伤痕，却不知是怎么落的。

霍钊神不由寒寂了一瞬。

“没关系。”

说完这些，霍钊看看窗外，有话要讲，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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