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侯爷，那玉佩的来由，查清楚了。”

霍钊坐在永霁堂的桌案前，静听着一名暗卫禀告，

“那玉佩是当铺掌柜的从一个渔家那儿置换来的，似乎只是当地的渔民在游河里找到的，那人一叉去，河鱼没捞着，倒勾起了一个络……”

这些霍钊早已清楚，眉一厉，冷声问：“说重，是否确有其事？”

暗卫张地一揖，“那渔夫觉玉佩贵重，却不知价格几何，便拿去了当铺。掌柜的也是个实在人，不想欺瞒他，也给了应得的好。是以，此番言论大抵是真的。”

“哪条河？”

预料之的回答，霍钊却忍不住想再让人细细查一遍，面越发冷沉。

暗卫立刻拿舆图，朝上一禀，“正是邙山游的莰平河。”

暗卫说完，战战兢兢地跪着，不敢继续多言。

他话音刚落，霍钊便愣住了，神继而寒了一瞬。

竞陵一战，霍钰正是在邙山被包抄坠崖的。

那这玉佩现在那里也不奇怪。

但若线索就这么停在这儿，他还是不能甘心……

手指叩在桌面，静默片刻，霍钊静静：“继续查去，务必不要走漏风声。”

说罢，他起，推门向外。

阿东只看到大影在夜中疾步朝外而去，原本想要询问的话音生生止在际。

之后又过了好几日，霍钊几乎很少回府，回来也不在后院休整，而是就在前院短暂待一阵就离开。

殷婉不知究竟为何，左思右想，也觉得是她罔顾军令给他寄信惹恼了他。

他是那么重规矩的一个人。

连卢嬷嬷也说：“兴许是因为纳妾侯爷不兴了。但主您也别急，侯爷对您真，只要您好好和侯爷开诚布公说几句，侯爷想必就不会气恼了。”

卢嬷嬷早先是见过侯爷照顾主的，一心把霍钊当作贴夫君，觉得两能有什么说不开的呢，便如此劝导。

殷婉端着绣绷的手拿起又放，听卢嬷嬷这么说，也只是低继续东西，并不作声。

她先前在殷家的时候也总受这气，更别提刚嫁来那会儿了，霍钊总动不动就发怒，岂会是那和她好好说话的。

殷婉没有胆量。

她怎么想的，卢嬷嬷并不知，依旧在旁好声好气地劝，正这时，霍潞来了，急慌慌地跑到殷婉边，大声：“大嫂！”

殷婉便抬看她，霍潞搬着个绣凳，坐来，“大嫂您忙吗？”

“不忙，怎么了？”殷婉问。

霍潞戳戳手指，小心地：“早先曾看见大嫂给兄绣东西，我也想学学。”

这是原先便说好的，殷婉没有因为绪不佳而拒绝，而是答应了来，垂手慢慢教起了她，起先是平绣，再然后是钩针。

殷婉的手指翻飞，霍潞忍不住看着，慢慢就了神，只见面前人的手指真的好，又细又白又直，连关节都看不来似的。

霍潞咽了唾沫，继续认真地学，没几便有模有样了，殷婉便夸她，“你可比我当年学得快多了。”

霍潞便一连抛了好几个问题，“那……阿嫂的绣活是跟谁学的？在哪儿学的？学了有多久啊？”

殷婉都一一回答了她。

听殷婉说当初是在洛州和老太太学的针线活，霍潞先好奇，没忍不住问：

“当年二哥也去了洛州历练，阿嫂当年可有遇到我二哥？”

霍潞是直的，说完才觉得有些不妥，殷婉却先她改时回答了她，“没有，我没有遇见过二公。但曾经风闻过二公的名。”

霍潞听她语气闲然，也放松心来，二人渐渐聊起了洛州的风土人，到最后，殷婉教霍潞制香上的样。

霍潞激动：“太好了，等我改日好了就能给手帕看看，我霍潞也是会香的人了……”

殷婉不由地想笑，哄她，“不只是香，披帛、腰封……，这些你往后都能。”

霍潞也笑了，过一会儿，脸上突然闪过一难过的神，叹：“若是我二哥还在就好了……”

“若是二哥还在，我就能给他个东西了，他当年还和我玩笑，说要我嫁前给他制一个腰封，他要攒着……”

腰封……

闻言，殷婉一时失神，麦芯一样的钩针直直往手指腹戳。

“呀，阿嫂，你没事吧……”

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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