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就算官府要拿人，那也影响不到她这边。

唯独一便是殷娴影响得她家脸面有些不好看，可比起屡教不改的殷娴，她倒觉得这事无伤大雅。

谁知不几日，韩国公那边竟以善妒为由要休妻，殷家气不过，搬了殷婉的份要韩国公夫人收回成命，当确实压了休妻之言。

可韩国公夫人岂是个能忍气吞声的，没几日便派信给侯府，说是殷婉借势给娘家，就是因此，殷娴才行事张狂无度、胆敢如此嚣张。

这时候，老夫人没找殷婉发难，反倒是在后院走动起来。

殷婉起先还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直到又过了几天，姚灵蓉过来问她支账钱，顺带聊起了此事，便说老夫人是在后院里挑选人，想要给霍钊纳妾。

不是找通房，而是纳妾。

殷婉想了又想，当日便坐在屋里没去，也没中馈。

栖冬早在知消息后便气不过，：“老夫人早年就给侯爷选过一批通房，是因为侯爷把她们赶了去，这才作罢，如今这怎么又要故技重施？”

殷婉便：“纳妾和通房不同，是有正经文印的，哪怕侯爷不喜最多也是把人放在后院，和轻易能撵走的通房不一样。”

老夫人就是看中这，才要趁着霍钊不在，把此事办来。

栖冬唉声叹气，“老夫人这是要恶心您，咱们难就真的束手无策了吗？”

“的确是束手无策”，殷婉看了看殷家的家书，“三妹如今犯了七，老夫人就是知此事，才要找借替侯爷纳妾。倘若不答应，想必老夫人也会以善妒为由，要休妻。”

栖冬扑通一了，连声哀叹。

站在一旁的卢嬷嬷突然问，“那侯爷呢？侯爷知不知此事？”

殷婉：“南地战场胶着，已经许久没收到侯爷的家书了。”

换言之，就算她想通知霍钊，也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送信过去，对方会不会看尚且不论，若老夫人知了，先要骂她个搅扰军心。

栖冬就说：“先前那廖小和侯爷好，侯爷对人礼待有加，可能就是存了两分好的，不然那廖小怎会如此胆大。保不齐，纳妾这事侯爷也是愿意的！”

殷婉实在无力，便说，“可能吧。”

她是想起了廖寄柔先前曾去卫所见霍钊的事，心里终究是没底，现如今战事焦灼，她更是连问都不敢去问霍钊。

可若是真老夫人的意思纳妾，往后天天院中有这么个人存在，她觉得膈应。

难不成，就真的没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