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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婉摇摇，带着栖冬一起离开。

“那好吧。”

本来正看得迷，突然有一个小厮跑过去在霍文彦耳边耳语了几句，他一变得神恹恹。

殷婉好像离了魂般有些迷茫，栖冬见状，问：

殷婉喜这个小外甥，就脆认真看起了他学冰。

只是当初还没有结尾。

“彦哥儿怎么这么厉害，还会打转儿！”

“主可要去找个地方歇歇？”

霍文彦是个中好手，殷婉先前不知，今天也着实大开界。

她当然不想在这边多待，就和栖冬循着另一条石径走，却在此刻不期然碰到了小文氏，“钊哥儿媳妇也在这儿？”

“怎么了？”栖冬问。

说着，突然前一亮地指着最后一行。

尽她也不熟识这边的路，但这显然是一个大路。

远又有声音传到了她的耳畔，是孩们的嬉闹声。

霍潞可惜。

宴厅里摆着炭盆，一来却是冷飕飕的寒风，殷婉拢好披帛，往领里缩了缩，匆匆往外走去。

旁边霍文彦的指导也看得一清二楚。

呼呼的冷风让殷婉已经静心来，离开戏台很远，现在这地方更空旷了。周围除了树就是两个看起来荒凉的亭。

“诚哥儿本就聪明，一就通。”

这廊的凉亭修得很讨巧，坐在里边，能清楚看到周围的湖景，连边缘有几片林都能看得来。

这湖已经冻得结实，几个孩正在冰上嬉戏，远远还能望到诚哥儿，他离湖边有些距离，但能看鼻冻得通红，连呼气都冒着白雾，可哪怕样有些窘迫，但依旧跟着人不掉队。

“还有半场呢，大嫂不再等等？”

可她却突然没有勇气看去。

咿咿呀呀的声音没停，生旦去换妆，殷婉这时候才确定这戏是真的排完了，后面的都是新的容了。

果不其然，过了没多久，目就是一片泛着光的地方。

她原本还将信将疑，

“《惊梦》不错，《空城计》不错……”

殷婉当然明白这个理，又看到栈上有亭，估计也能歇歇脚，就和人一起过去。

因为那次醉酒，她后来当然不敢再喝酒，可也一都不敢继续听这戏了。

霍文彦在旁边护着，对诚哥儿一副赞赏的神，看起来也的确是个靠谱辈的样。

正是梨香园里的月湖。

“咦，这不是最近京城排的新戏吗？听说前两日刚了结局，咱们这趟可赶个新鲜。”

新戏？

等到最后一演到第一幕结束，

不由得想起了初次看那戏的时候。

现在，这戏却已经排完了？

殷婉不想和人多说，了就算打过招呼。

殷婉坐了一会儿也不觉得闷，反倒有心舒畅的觉。

梨香园都称得上别致，难怪白氏特意选了这地方小宴，左拐右拐地绕过甬路，耳边喧扰的人声散去，直到连堂中亢的戏腔都彻底听不见了，殷婉才放缓了步。

栖冬现在很是兴奋，“主您瞧诚哥儿，现在都能单脚了。”

“阿潞，这厅中太闷了，我想去透透气。”

殷婉接过单，扫了名字，果不其然，正是她和颜霜霜看的那。

殷婉就猜测应该是霍文彦的夫来了，要叫他回去。

栖冬格外惊异。平时在大家的印象里，这位二房次一直是个安静。

小文氏倒也没有留她的意思。错而过，殷婉转走到另一边宽敞的上。

殷婉和栖冬打湖边绕了一圈，仍旧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栖冬看了她的心思，知殷婉不敢上冰，就说，“不如去那栈走走。咱们现在在湖的边缘，反倒不如中央安全。”

午后的光明媚，照在冰面上，显得那冰层亮汪汪的，如果不是边缘还有浮动着的薄雾，恐怕还真的分不清楚这里是湖还是琼台仙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