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里面人似乎在清嗓，然后霍钊开，“方便给我拿中衣吗？”

殷婉一窘，犹豫了半天，想着反正里边有屏风挡着，便拿着衣服去了。

她伸手过去。

“多谢”，霍钊个，很轻松就挨到了东西。

只是那薄薄的衣料太，殷婉又一心想着给完东西赶走，一个不稳没有拿好，中衣没递给他，反倒猝不及防被人握住了手。

他的手还带着，殷婉很快就觉了来，意识就要一缩。

只他好像还毫无觉察，见“中衣”溜走反而还握得更了些。

这一霍钊才觉察到了不同于丝绸的温，轻轻松开了手。

殷婉已经很是尴尬，见他放开了，这才闷声：“侯爷，我再去拿一。”

去拿衣服的路上，她回想起方才和他在那狭窄而又的地方隔着锦屏共一室的场面，觉得自己脸还有些。

片刻后，殷婉又了浴房，这次两人很是默契，拿衣裳的动作一气呵成。

只是门前，殷婉突然灵光一闪。

等等……

——在这儿和他讲清楚不就成了，正好不用面对他的脸。

“侯爷，我有事要讲。”

屏风之外，她声音模糊朦胧。

霍钊清了清嗓，佯装不知，“何事？”

“妾得先坦白一件事儿。

——我，先前在集墨斋有参，因此，前次才会发现那箱纹银……”

殷婉思绪有些混，但还是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

对面一没了声音，再然后就是一声沉稳的，“我知。”

声音由远到近，一突然变得很清晰，朦朦胧胧的汽中，殷婉才反应过来他已经换好衣裳走了来。

“我知。”

他站定，又说了一遍。

“您不反对？”

霍钊闷声笑了。

这还是殷婉第一次见他对她笑。

弧度不大，但很明显。

“当然。”

霍钊一贯地惜字如金，这次却又多补充了一句，“不过你肯这么告诉我，我应该更不反对才是。”

殷婉有些意外，她原本心忽上忽的，此刻才终于落了定，却觉肩上一。

霍钊的手正好搭过来，就虚虚拢了她一，然后很快撤开。让人一时半会儿反应不他的真实意图。

二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到了外间。

余的事就好办了，殷婉一脑把今天铺发现赝作的事儿讲了个清楚明白。

霍钊听得认真，待她一停，立刻开：

“所以，你需要我暗中查会写飞草的朝中官员？”

“可是不好办？”

殷婉见霍钊定定看着她，没来由心慌了片刻。

“不是”，霍钊停顿了一，

“从铺里买过字画的主顾名单有记录吗？”

“当然有。”

殷婉也反应了过来，不那仿造者是为了哪目的，总归字画也经集墨斋这边去的，顺藤摸瓜总能找到。

这是第一次，二人对同一件事儿很快达成了共识。

殷婉笑了，这次不是为了保持端庄贤淑的那客气礼貌的微笑，而是真心实意的、发自肺腑的笑。

亮堂堂的屋，她的角眉梢都带上了轻松的喜。

霍钊没来由地心底一松，片刻后似在喃喃地问，“原来你喜这些？”

殷婉坦然：“嗯，我钟意字画。”

霍钊拿了一。

“这是库房旁边阁楼的钥匙，你有功夫就去瞧瞧。”

殷婉捧起了钥匙，“这个？”

“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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