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而心寒，不免担忧地轻唤。

殷婉终于回过神，摇着，声音微弱：“我没事，就是有累了。……睡会儿，就好了。”

听到殷婉尽量镇定的声线，栖冬的圈一又红了。

“珠钗不用换”，殷婉招呼栖夏过去替她挽了个髻，又选了对款式低调的耳铛。

栖冬正要继续问，门却‘咚’地一声响，殷夫人沈氏派来的陪房顾婆推开门，大步走了来。

栖冬一听急了，“这可是成婚第一日的新人敬茶礼，难不成要让夫人一个人去？现在都几了，也没来个人通知咱们……”

顾婆不满意地打量了她好几遍，眉皱得像坳沟。

又等了一刻钟，栖冬实在没办法，小心试探：“主，不早了……”

栖冬讽刺，谁不知这顾婆当初是因为贪财好利，手脚不净，才被殷夫人故意派到了主边。

“侯爷晨起便离了书房，现在也并不在前院，可能是了府……”

栖冬愣了一，想起晨起的敬茶，不由有些担心，郑重称是。

侯爷又不房又不同去敬茶，

“什么呢栖冬？还不赶给夫人换首饰！”

顾婆扯着嗓又嚷，“今日那么多外人在呢，夫人您怎么还不得争气，免得旁人觉得咱们殷家女儿都是些小家派。”

霍钊平日在永霁堂理公务，书房离这院里其实很近，没多久栖夏就气吁吁跑回来了。

那可是主平日里最宝贝的东西。

殷婉看了一，那是她母亲差人送来的，喜庆倒是喜庆，但未免太惹，便拦住顾婆的动作。

“主，主您还好吗？”

“明日可切记不能迟了。”

“我们这就去问安吧。”

“看您这话说的，您忠心耿耿，怎得不回殷家好好伺候太太去？”

快要收拾停当，栖冬规整着妆奁，突然咦了一声，转问殷婉：“您怎得没把那个紫檀团匣盒拿过来？”

昨晚霍钊未留宿新房的消息传遍了府里，栖冬估计是听到了闲话，门的时候圈还有泛红，扯一个笑来，叫了小丫鬟们帮着梳洗。

她急吼吼地数落完，拉开箱笼，上看看找一赤红的银鎏金嵌珠面来，“今天可是给辈们请安的大日，夫人您用的这太素了。”

怕耽搁时辰，殷婉不得已披上外氅，去了院门等，昨日的雪到了现在，寒风得衣摆绒边抖动，她提了提领，双手忍不住在袖中瑟缩。

顾婆一急赤白脸，转而悻悻地促殷婉，“反正太太说了，这一日请安您可得上心，现在都不早了，该去请侯爷同去了吧？”

第二天刚五更，殷婉便被叫醒了，她本就没怎么睡着，披上衣服后立刻起梳妆。

“反正我可劝您了，这些东西本上不得台面。到时候反倒还给家里丢人。二姑娘您不要脸面，家里的妹妹们难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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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婆扯着吊梢，先环顾了室一圈。

殷婉看了看铜漏，不安地蹙眉，派栖夏去前院打探消息。

“既然不早了，还是快些准备着吧。”

栖冬，帮殷婉洗漱更衣，最后轻轻把帘帐拢起。正要退去，只听殷婉突然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