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很健康，会很寿。”

向黔愣了愣，没想到此生还有和夏明濯闲聊的机会，凹了个笑：“学神也喜狗啊，那就借你吉言了。”

苏棠着狗，对手心的不释手。

甚至有一丝怀念。

曾几何时，他也有着比这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密发，那是他最得意的。

突然，苏棠瞅见萨耶脖上挂了一块小牌，很熟。

他起来一看，上面写着来和编号。

“这是……”

“嗯，乐乐是一只抚犬，给我妹妹养着的，我妹妹……自闭症，天生的。”

夏明濯表示遗憾：“抱歉。”

“这没什么，自从乐乐来了我们家以后，我妹妹况好多了，这不，我爸妈今天还带她来逛超市了，顺便接我一起回家，超市不让狗，我就在这儿牵着狗等他们呢。”

“抚犬啊……”苏棠攥着书包带，忽然走到向黔跟前凑近了问，“向黔，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你说。”

“要是有一天乐乐去汪星了，你会怎么？”

这是个沉重的话题，却也很现实，尤其是对于十岁以上的狗狗来说。

毕竟大分狗的生命周期只有十到十五年。

在苏云的心照料，酥糖很幸运地活到了十三岁，没有任何病痛地自然老去，这已经是狗生最完的结局啦。

回归正题，向黔之前还真没思考过这件事，苏棠这么一问，他不假思索：“应该会再养一条吧。”

“没考虑过不养了吗？”

“那肯定不行。”向黔很笃定地回答，顺便挪用了一句夸张但贴切的网络时髦用语，“人类不能没有狗狗，否则会死。”

苏棠瞳孔地震：“？？？！”

什、什么？！

不等他说话，向黔便扯了扯乐乐的牵引绳：“苏棠，我爸妈他们过来了，我先走啦。走了乐乐，跟哥哥回家了。”

苏棠还没有从“人没了狗会死”这一噩耗里缓过来。

石化了一般。

四肢失去知觉，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不要啊！！！主人不要死啊！苏棠再也不自私了！

回家路上，苏棠左脚右脚踢着一颗小石，很是沉默。

夏明濯觉得他不对劲，便问：“怎么，真冒了？”

苏棠只是摇摇。

周五秦泽通常都会回家吃饭，厨房里的事大概忙完了，苏云在院里打理盆，大老远就看见两个少年结伴而行。

等人走到家门，苏云放壶，笑着迎接他们：“苏棠夏夏回来了？那我们准备洗手吃饭吧。”

平时饭最积极的苏棠今天很冷静，苏云也看不对劲，问他：“怎么了苏棠？”

苏棠盯了会儿院里那盆曾经差惨遭他毒爪的木芙蓉、酥糖的专属狗房，还有院里熟悉的一草一木，地了一气，再吐来。

他抬起问苏云：“爸爸，你会忘了酥糖小狗吗？”

苏云从没见过苏棠这么迫切的神，仿佛在追寻一个很重要的答案。

心里忽然有块酸了一。

他摸摸苏棠的小脸，认真地对他说：“当然不会，我永远都忘不了我的小狗酥糖。”

得到苏云的答案，苏棠忽然有几分释怀地笑了：“爸爸，再养一只小狗吧，昨晚小狗酥糖托梦给我，说他想要个弟弟。”

“托……梦？”苏云呆住，没想到少年会这么说，“托梦给你？酥糖还说什么了吗？”

“他说——他很想主人，很想很想，让主人不要忘了他呀。”

苏云的泪没有任何预兆的掉了来，几乎是泣不成声。

苏棠立刻过去抱住爸爸，把脸埋苏云肩，悄悄沾了他爸一角衣料：“小狗还说主人不要哭，以后要多笑笑，主人笑起来时的样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类。”

苏棠抱了苏云，清瘦的肩颈微微颤动，麻到他的手心里。

秦泽想宽两句，却不知从何说起，看着院里的盆和狗房，他也有想念那只初次见面就把他医院的小金了。

苏云慢慢停止啜泣，一旁的秦泽声：“或许可以听苏棠的试试，再养一只小狗？”

而这次，苏云只是泪站起来，绽一个笑容：“我从没觉得酥糖离开了我。”

“我总觉得他一直以另一方式陪伴在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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