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华年：或许我有办法也不定。

净涪心脸上的嘲笑意味渐渐收敛：你有办法?

商华年摇摇，又：或许。

净涪心盯着商华年看了片刻，重新把目光落在他手上的掌机屏幕：为了我一阶段修行准备。

为一阶段的修行准备?

商华年眨了眨睛，更仔细地去观察净涪心。片刻后，他又皱了眉。

你

净涪心眸光一动，竟然觉得几分稀奇。

看样，商华年像是要对他说什么?

商华年忽然收住了声音，又看了看净涪心的表，才说：净涪，你现在就想要为你的一阶段修行准备，就不觉得

太早了吗?

净涪心听得懂商华年话里的意思：所以你是想要劝我踏实稳当一些，步步来，别走得太急，尤其是这修行的事?

商华年眨了眨睛，又眨了眨睛，到底扛不住净涪心的视线，率先别开目光。

净涪心倒是没有商华年以为的那样恼怒，他甚至很是认真地问：你觉得我走得急了，不太稳当?

商华年抿了抿，悄然：就，有一。

净涪心沉默片刻，认真问商华年：你知我接来要怎么修行?

商华年却是摇：不确定，就是觉得

你这样不行。

不行?

净涪心低声：十星阶位格的大罗仙比之九星阶位格的太乙仙，最要也最关键的，是在命运层面的突破。

我从命运之力方面着手，不行?

他不说这话还好，他这一说，商华年就更认真了些：不行。

你这样走，是会陷知见障里的，是走了岔，就算你在那岔上拿到了你以为你需要的东西，你得到的也不能将你送到

送到十星星阶的位格上去。

净涪心沉默良久，看定商华年问：那你说说，我到底该怎么?

商华年小心觑着他，时不时也往另外两个方向看一看，但就是不说话。

净涪心就算不顺着商华年的视线看过去，也知那两个方向的是谁。

还能是谁呢?

一个清净智慧如来，一个净涪本尊。

都是净涪。

清净智慧如来、净涪本尊以及净涪心，都等着商华年的答案。

商华年为难地拧着眉梢片刻，叹一声：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因为不说其实还好，一说就觉得全都是错的。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净涪。我不是不想说，就是

净涪心，拦住商华年的话：我能。

商华年松了气：那就好。你能明白就好。

我不知该怎么告诉你，但我能告诉你的是，这一个阶段，你需要自己去走。别其他人怎么走过去的，能告诉你的，能演示给你的，都是假的，又或者说，都不够全面

你得自己来，自己试，自己走过去，你才能真正走上去。

没有谁的十阶之路是一样的。你跟着其他人走，甚至只是学着其他人走，终都是破落，是陨灭

商华年话语说得颠三倒四的，还有很多意思重复，话语累赘繁琐，听上去烦人的意味更多。

但净涪心却很耐心。

商华年又是一阵絮叨似的叮嘱，见净涪心是真的听去了，他才放心去漱洗准备休息。

净涪心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拿着掌机盯着那掌机屏幕神。

清净智慧如来与净涪本尊也都没有说话，是如一辙的安静。

你们怎么看?净涪心先问。

清净智慧如来不说话，直接看向了净涪本尊。

净涪本尊：那就不看，我们走我们自己的。

本来还有些心思杂的清净智慧如来与净涪心听得净涪本尊这话，倏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瞪大睛看着净涪本尊。

本尊你

还是净涪心将清净智慧如来的话给补完了：本尊，你别告诉我们，你已然摸到前路的脉络了?

净涪本尊摇：算不上。

清净智慧如来和净涪心很想要相信净涪本尊的话，但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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