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一个族群，龙国是一个国家，诸神寰宇是一方寰宇。

商华年没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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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涪心眉梢角都是笑意，就像听到了什么格外好笑的笑话。

净涪心收回目光，看着他自己抬起的手指。

净涪心轻快说：说不定的呢。

是啊，他们都是独立的。

一方惨烈战场在灰雾某角落快速显现，又被灰雾裹夹着在原地无声沉浮，未曾往外漏一痕迹。

净涪心哼笑一声：我当然知。

孔至一时没有应答。

为什么我那么想要待在前线战场?

这事是不能推，不能让的，否则他们不能以主人翁的份名正言顺地将所有外来者伸的手都斩断了。

商华年摇摇，不是很赞同孔至的话，追问：什么东西是只能我们上了战场才能够守得住的?

商华年将它片灰雾连同它中的战场一起，仔细收好，等待稍后查看验。

嗯，我们是搭档。净涪心随意附和，似乎并没有太过在意，但是搭档之间，也有话语权与名分的区别。

还没等商华年再问，净涪心目光斜斜瞥来：不单单我知，其实你也应该能够猜到的。

他们才该是抗击无底渊侵的主。

净涪心眉梢抬起，看着商华年的目光中就带上了些异。

当然会有啊，说不定什么时候，曾经缔结了卡牌契约、彼此信重的卡师与他的初始卡牌之灵，会在某一日直接开始两两厮杀呢。

顿了顿，孔至又说：我们还在呢，尚且不到你们。

我们是搭档。商华年说。

商华年久沉默，没有再作声。

净涪心又说：像这孔至刚才说的那样，有些东西，你们不能让。

孔至这时候也已经回过神来，他笑着摇。

这些事，等你们年龄、实力、学识到了，自然就有了解的权限了，现在了解太多，对你们没什么好。

因为有些东西，只能我们上了战场才能够守得住。因为现在守在战场上的那些战友，已经在战场上待太久了，我们需要将他们换来。

净涪，你知?

商华年待要再问，就听见他识海里传来净涪心的声音：别问了，他不会告诉你的，至少现在不会。

孔至全无知觉，只慨叹一声，就说：这不是你一个小卡师需要考虑的事，你还是好好修行，好好学习吧。

商华年定睛看着净涪心。

净涪心抬手一招，那片灰雾携着战场跌落他的掌心中。

而要抗击无底渊的侵，当然就要有他们诸神寰宇的人，他们主质位面的人，他们龙国人族的人，站在前线战场斩杀无底渊冲阵的恶。

净涪这等外来者可以作为诸神寰宇的助力帮助他们应对无底渊的侵，但龙国人族这些诸神寰宇的生民，才是这诸神寰宇的真正地主。

卡牌系，会有崩塌的一日吗?他问。

最后，他说：你们都是独立的。

他似乎是在盘算推演，又似乎是直接遵循着直觉，窥见到了更遥远的未来一角。

净涪心冲他挥挥手：我也不过是好奇而已，可没有真打它们的主意。

商华年凝视着对面的孔至，忽然朝自家识海的位置唤了一声：净涪。

商华年打量了孔至一阵，见他真是怎么都不愿开的样，一时间也萌生了许多个想法。

商华年定睛看向自家识海的位置，看着他的初始卡牌之灵。

我知了。他说。

又或者说得更明白一，龙国的镇国灵，到底的有多少?

他看得两，又随手将它丢给了商华年。

龙国人族是独立的族群，龙国是独立的国家，诸神寰宇是独立的一方寰宇。

独立的个，该拥有属于他们的主权。

最后这些个问题、这些个想法，就都被商华年拎到净涪心那里去了。

商华年倒也相信了净涪心的话，目光缓和来。

一蓬灰雾气以商华年为媒介，向着不远的孔至缭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