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涪心应一声：嗯。

你当时曾提醒过我，我也说了我会控制会调整，但现在看来商华年的声音低了去。

效果很不好。

净涪心再应一声：嗯。

只靠我自己是不行了。商华年说，净涪

请你帮我。

净涪心又应一声：嗯。

虽然净涪心的那些回答得像是敷衍，但商华年却又放松了一些。

谢谢。

净涪心这才换了个应答：不客气。

商华年无言地扯了扯角：我要怎么?

净涪心放他自己手中端着的茶盏，拿来茶壶给他、给商华年续上茶。

先喝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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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补完，各位亲们晚安哈。

商华年低看一面前又被送到面前来的杯盏。

杯盏瓷白如纸，没有过多的修饰，算是这龙国中最简单最常见的茶杯，中盛着的茶乍看起来也跟杯盏一样的平常，但再细看，便该知这茶碧透亮、茶香清幽，真不是只如表面所见那样普通。

喝茶

商华年没有多话，当就端起杯盏，几饮尽杯中茶。

嘭。茶盏重新放后磕在桌面上发一声轻响。

净涪心看一，摇摇：细品。

商华年愣了愣，意识地回味那茶余留在尖的味。

但不知是因为他刚才没有留意还是怎么地，如今不论他如何去回味去回想，他也只品尝到一余香。

其他的，却是再多都没有了。

商华年不觉有些失落后悔。

净涪心摇摇：罢了，便再给你一杯吧。

他抬手，给商华年将茶续上。

茶香再次幽幽升腾，在他鼻端缭绕不去。

商华年一整脸，将那杯盏重又端起来。

茶香越更郁了。

而在那馥郁的茶香中，商华年竟又隐隐产生了几分好奇。

他不知他为什么好奇，但他心就是自然而然地萌生起这样一受。

商华年没再抗拒，放任自己的思绪被茶香挑动，纵意游走。

于是渐渐地，一个问题自然而然地在商华年的心变得清晰。

这样，真的有用吗?

商华年不觉有烦躁。

好像没用啊

他自己心随之便也有了答案。

于是他更烦躁，眉不自觉地皱起。

喝茶吧。净涪心的声音自遥远、自心响起。

商华年意识地跟随着他的声音动作。

咕噜，咕噜。

茶涌了腔，很快就要过咽。幸好商华年及时记起刚才净涪心的提醒，立即放慢了吞咽的动作。

茶在他的腔中多停留了好一会儿，它的味通过尖、味传商华年的意识之中，又在他的意识里层层构建起认知。

不对，在此刻的商华年意识里构建起来的，并不是他关于这些茶的认知，而是对于他自己的、一个从小生活在龙国社会系里的龙国人族的认知。

他的记忆前所未有地鲜活灵动。

他似乎能够回忆起过往那甚至算得上短暂的日里的滴。

包括喜，包括期待，更包括失望。

在那些过往的记忆中，商华年恍恍然明白，所谓的人，原来是最初也最基本的同理。

是对同为人族的同类的同理。

只要商华年能对自己的同族始终保持这份同理，他就永远保有人，不他是什么样的份和状态。

相对地，如果商华年失去了这份对待自己同族的同理，他就算是一直保持着人类的形态、自如地生活在人类族群中，他也不是人。

或许是牲畜，或许是木石，或许是天地，但绝对不是人。

商华年在恍然的同时，却也有些懵懂。

这真的

他低声呢喃，像是在询问净涪心，又像是只在叩问他自己。

不是人族为了维护族群群的稳定，而给他们的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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