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关上了，鸟爪在地板上了。

白粼粼：“……”

切，不去就不去。

他又飞到了书桌上，兢兢业业地又啃那个封，或许是了鸟了，没有任何烦恼，白粼粼比较衷于给自己尾羽上纸条。

好玩。

他没一会就啃得差不多了。

宋郁从洗手间来的时候，垂眸看着那本没有封的教辅书，沉默了一会。

总之是相安无事了几天。

人上学，鸟在家自由活动。

都很平静。

但变故发生在周末的那天。

是个天，外面在雨，白粼粼本来是窝在书桌上的笔筒的，绒绒的像个挂件。

鸟也是闭着的。

主要是因为不分昼夜偷偷打游戏的，他困得要死。

宋郁的号本就是消遣用的，他从来不看历史战绩，也不在意分段，而这恰恰给了鸟可乘之机。

但还是有麻烦的，因为键位离的远，鸟要劈叉，打完一局酸酸的。

翅也酸酸的。

宋郁本来是在看书，垂眸看了手机屏幕，不知是看到什么了，扯了扯，面有些冷。

然后起门了。

走了笔筒的工笔刀。

鸟本来也要去，都歪歪扭扭站在“人”的肩膀了，但还是被一把握住拿来了，又给放到了笔筒里。

困乏极了，鸟又打了个哈欠。

朦胧之中，白粼粼似乎觉有手指在自己的喙上戳了，耳边有微凉的声音：

“我门一趟。”

后面的事不太清晰了，只是记得宋郁回来的时候很晚了，浑透，肤冷白，指尖有血顺着往滴。

当时阿姨正好在准备晚饭，吓得不轻，着急去拿绷带理了。

白粼粼站在桌上，来回走了几圈，最后飞到了少年的肩。

但还没来得及啾啾。

“我上，待会再上来好不好？”

宋郁侧眸看了过去，语调温和，神看着很是平静，丝毫不像是刚刚在外面自残过。

白粼粼判断了，觉得他可能是见了什么人。

但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鸟被后的人拿了来。

阿姨面很是担忧，一边空用手指摸了摸小鸟脑袋，一边拿来绷带给宋郁缠手上的伤。

其实动作很熟练。

少年本来是垂眸看着伤的，但是后面突兀地转，看着鸟。

白粼粼：“……”

孩，你这很严重好不好？

看我什么？

白粼粼尽不太了解现在的青期小朋友，但他还是梳理了翅膀，慢吞吞地往桌边挪动，鸟一地伸了过去。

羽蓬松。

贴了过来。

宋郁受伤的是左手，右手在桌面上放着，他正在低看着鸟。

血了。

它不害怕么？

白粼粼仰看了过去，也就在对视的时候，宋郁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地：

“张姨。”

“我妈妈二胎生了。”

别墅外还在雨。

宋郁在椅上坐着，上单薄，垂眸看着鸟，静静地：

“她都三十九了。”

白粼粼鸟都瞪大了，这不是龄产妇么？

但阿姨闻言也只是怔了，张了张嘴，也不知说什么，最后选择岔开话题了：

“外这么凉，快去冲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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