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啊。”

老人抬：“我不会说的，我不会说的。”

“不是，隆伯，咱们有了新的脉冲机, 你看要不要把你这个旧的换一换？这个旧机太占地方，现在这个机房我们要腾来了。”

说到脉冲机，老人也乖顺了，答应可以看看新的脉冲机。

那个西装人把老人引到一个房间，把一个不过手掌心大小的圆形机展示给他看：“这就是新的脉冲机，各功能你可以调试一，电脑在这儿，可以远程控制的。就先不打扰你了，我过会儿再来，看看你试得怎么样。”

几个小时后，西装人再次前来，这次只有他一个人过来。他刚迈门槛，就被一双手猛地揪住了领。

“你们骗我！”

“隆伯，隆伯，你先放手。”西装男人的笑容消失，眉皱起来。

老人的手抓住西装人的领：“你们之前说脉冲机没用，说我疯，说我这个脉冲理论没用，结果！”

“隆伯，你这样我要叫保安了。”

“你们抄袭了我的脉冲机方案，你们明明就采用了我和阿慧的理论，为什么要说我们没用！”

西装男人脸上和煦的笑意早已不见：“隆伯，你先放手。”

“明明是对的，为什么要说我是疯！明明是对的，为什么要杀掉阿慧……”

老人松开西装人的领，他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自言自语地。

西装人脸上带着不耐烦的表，整理了一衣领：“隆伯，这个脉冲机之前是地质学研究所在用的，最近才发现也能用来测试尾的形态而已，和你的那个机没有一相似……”

“别用这话骗我！我自己造的机我自己不知吗？什么地质学！地质学本用不了这！”

西装人的睛微微眯了眯，语调冷来：“隆伯，有些话你自己衡量一能不能说，你自己放在心里衡量一，这么多年，研究所有亏待过你吗？”

老人不知想起什么，神沉郁来，却不是因为西装人的话，而是因为别的：“……我不说，我不说，知了，知了，我会藏好的。”

夏思瞬的决定是：暂时停止追查小球。

但关于是否还要继续一步行动，她迟疑了一，毕竟拯救世界不在她的原始目标清单上——但也只是迟疑了一瞬间。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能觉到，在七日比赛后她的格改变了一些，竟然开始像觉苏那样更多“照本能”行动了，说明脉冲结构互相塑造这件事对于她的影响确实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