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艾泱上开启“选择瞎”的消息机制后，她见到艾泱时不会再被他看到真实的轨迹。两次消除记忆的经历，她简直都有可怜他了。

两人面面相觑。

这总算让加布里找到个机会吐槽她了：“我还以为队是个有话直说的坦率的人，没想到也很拧。”

“你好。”她抱着开玩笑的心态打招呼。

虽然他还没能问她什么，但他已经从现在的形势中咂摸一丝不对劲了。首先他看不到她的轨迹，其次她刚才是在笑吧，这隐约带着玩味的笑意是什么意思？

面对加布里的质问，艾泱却死不悔改：“我只是在说事实。”

“那你问了吗？火车的事。”加布里显然对那个答案也有好奇。

加布里主动拉开了话题：“队，你刚才是和夏思瞬同一个空间吗？”

空间重置了。

艾泱对于突然的空间转换还有些没适应，他怔怔地看着面前。

谈他的记忆消失之谜吗？就算他说来，也只是自取其辱。

她本来想问的。她一开始想要抓捕夏思瞬的目的就是为了问这件事。

谈关于这个异质空间的话题吗？不好意思，没准备。

银白的光芒再度泼洒开来。

潘颖游有些失望，她刚和夏思瞬谈论了一些苗，空间就自动转换了，导致话题中断，尤其是她刚谈起擅的领域，这让她觉不上不的。

夏思瞬看了艾泱一，莫名觉得他迷茫的样有好笑。

他决定看清楚她的模样，然后有目标有方向地讨厌她。

艾泱应：“喔。”

看吧，明明都是有话要对夏思瞬说，但到了面前却一个字都吐不来——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这是普遍现象！

但是见到夏思瞬本人的时候，她忽然便忘记了这件事——或许是因为现了异质空间这个压倒的烦恼。况且，真的站在夏思瞬面前，她满脑只剩一个念：看看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不好。”他回。

艾泱被她注视，缓缓地移开神。

然不是他们三人的能力，那么这片诡异的虚无空间有可能是梁照黎的手笔。

【月亮现。 】

潘颖游的心理顿时平衡了不少。

经过上一次的空间转换，几个人都熟悉了这个程。只是距离上一次空间重置，时间似乎缩短了不少，这一次，几个人都没说上几句话就被迫转移了。

现在，和他同在一个空间的是不远的夏思瞬。

夏思瞬语调平和地转移了话题：“空间又发生了一次转换，看来异能主人也在努力尝试。”

艾泱这才反应过来：“……没有，我没有问。”

艾泱趁着沉默，又悄悄瞄了夏思瞬一。

与此同时，潘颖游和加布里、梁照黎被分到了同一个空间里。

发前，他在心里设想了几百个版本的见面质询环节，在此刻都失效了。他该直接问吗？他该以什么份询问她？直接问她两人是什么关系吗？那太不妙了。他已经看到了梁照黎的轨迹。

“是的。”

这个虚无的空间让人有一离现实的平静。暂时逃离了混的世界，逃离了尾、收容所、异能协会，逃离了任务、财产、责任，在这里，所有的活动只有谈。

现在他还剩什么选择？

这甚至让潘颖游产生了一错觉，在这里她可以完全不顾自己的份和职责，像普通人一样去认识另一个人。

在现在的记忆中他是第一次见到夏思瞬，但在他未知的时间里他应该已经见过她很多次了。

潘颖游恼火地调：“不是，我只是忘了！”

潘颖游一麻：“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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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颖游发现自己边的人变成了艾泱，而原来的梁照黎和加布里都消失不见。

潘颖游又问了一遍：“你傻了？我记得你不是也想问她什么真相的吗？”

艾泱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只是瞥了一那枚月亮，目光收回时，发现他的那句话消散在了空气里，本来应该听着他这句话的加布里消失了。

可他还是想要再看看她，看清楚她的眉、睛、鼻、嘴。

艾泱自认不是一个嘴笨拙的人，但此刻他哑无言。

潘颖游不自觉接上刚才她和加布里谈话的话题：“你呢？你问她了吗？”

这是艾泱对该现象的描述，忽然现一齿般的银白月亮时，几乎每个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凭空冒来的月亮引。

【月亮再次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