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课是关于“自己”的基础知识。

梁照黎接过那张“自我认知指导”。他看了一会儿，嘴微微动着，认真地默念她写的字。

夏思瞬站在旁边等待他的反应。

他看完了，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张纸。

“看完了吗？”她追问。

他低声：“看完了，可我和你不一样。”

夏思瞬沉默。

原来他是在纠结这个。 “丑”不是源的，而是差异。他担心他和她不是同一个，他担心她无法平等地看待他。

夏思瞬次日就在网上照抄了一个天使上人类的故事，作为自我认知的第二课。

虽然为了他阅读方便，她删掉了很多细节，只抄了心的段落，所以显得这个故事的、质量堪忧，但是给他看足够了。

他接过那张纸。

她亲看着他读，看着他的视线从左到右移动，看着他的表变化。

他看完了：“可我没有天使那么好看。”

她一气，然后叹气：“没耐心了，不哄你了，到这里为止。”

梁照黎顿住了。

他脑瓜嗡嗡的，怔怔地看向她，神里有一担心自己错了的惊慌。

他轻声：“对不起。”

她总算找到了劝勉他的时机，笑着摸了摸他额上的角：“不用对不起，你是我的家人。家人又是不同的。”

梁照黎这个笨，他应该学会用无痕模式的。

夏思瞬在网上搜索愚蠢的问题的时候，就会开无痕模式，虽然知开了也没有什么用，但至少稍微安心一。

就像现在，她正开着无痕模式在网上搜索：【忘掉的梦怎么想起来】

她昨天晚上了个梦，梦到一个诡异的小球，其他的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她很在意这个梦。

小球。

动的小球。

会说话的小球。

……

她生怕这个梦预示着什么危险，但醒来后什么细节都想不起来了。

没有找到答案的夏思瞬一无所获地关掉无痕模式。

她的转椅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终于有些抓狂了：到底梦到了什么啊！为什么心里有不安？

现在她完全理解了尼布甲尼撒王，如果她是国王，她也会想让国中的术士把她忘掉的梦告诉她的。

可是她不是国王。

夏思瞬意识到自己除了祈祷接来能再次梦到那个小球以外别无办法，她像条泥鳅一样从椅上去，蹲着抱住脑袋。

就算万一那是个招致人类毁灭的小球，也只能算了。

只能心态稍微好一了。

商凌的心态很不好。

他最近几天莫名其妙觉得烦躁。

他现在正在督促队友工作：“找到了吗？”

着半框镜的青年窝在电脑面前连连：“别别，快了快了。”

索旭作为团队里的黑客，因为年轻，所以是被压榨得最厉害的那个。他前阵摔断了胳膊，好不容易逃过一劫，把活儿推给大前辈童品青了。但现在他的胳膊好了，没办法只能重新上岗。

但他还要倒霉一，刚好碰上队商凌莫名生闷气的时间段。

商凌看着索旭也不顺。

“不要拖延度，在这方面你比较擅，就不要推给童品青。”

有商凌这个凶神恶煞的督工站在旁边，索旭冷汗直：“明白明白。”

索旭手快脚快地终于把结果找了来。

趁着商凌查看文件的时候，索旭决定纠正一队的心态，为大家谋福利。

“老大，你最近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我给你捋捋。”

商凌皱着眉翻了一页文件。

索旭还在继续说：“你之前说过希望杜绝职场恋，以免对工作造成影响。所以我猜，你到烦心是因为程闻安。他决定和我们的合作伙伴谈恋，万一两人闹崩了，以后还合作不合作？”

商凌又翻了一页，打断他：“我和夏思瞬的合作和别人无关。”

索旭懵了，嘴还在叭叭：“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得给合作伙伴夏思瞬多几个选项。她总不能和每个人都闹崩……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合作谈崩了。”

团队里有卫枫和索旭两个活宝已经很闹了，卫枫是天然呆，索旭是贱嗖嗖。虽然这两人并不是同一个赛的，但在某些方面脑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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