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夏思瞬坐在座位上刷手机。

一百年前穿越过来时这个世界的科技平还没到达有手机的程度。黑灯瞎火的，晚上能有个蜡烛就谢天谢地了。

在永久岛监狱，她以一非正常的方式刷手机。在那里关着的都是生，刑期很，为了让囚犯狱后能快速变化的社会，狱方每天会给他们一段新闻播送兼娱乐时间。

四十年前，那叫“收音机时间”，所有人坐着听收音机里的广播。

二十年前改成“电视时间”，狱警把彩电视机上的电视节目录在光盘上，投放在大屏幕。

现在时代发展得更快，旧日主媒的声音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数自媒发布的视频和文字，在赞与转发中形成“”。

现在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查看着一条条没有经过狱警筛选、纯大数据推给她的视频，有恍若隔世、昨日重现的觉。

有人在夏思瞬边的座位上坐。

她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转过看那个在边落座的人。

可能是因为刚才还在恍若隔世，目光相接的一瞬间，她的记忆一度错。

坐在她边的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男冲她微笑了一，视线也看向前方，不再和她对视。

自从墓园门卫室偶遇后，又在不动产登记中心偶遇，夏思瞬忽然开始怀疑这个酷似梁照黎的男人是不是什么异能效果，或者是她的幻觉。

谨慎起见，她开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似乎对于她的主动搭话有些发怔，但还是礼貌地答：“程闻安。”

她和他换了名字：“夏思瞬。”

登记中心的电屏上，新叫到的号码弹来。

这回换他主动问她了：“你的号码是多少？”

她看了一手中的号码纸：“511，还有好一会儿。”

程闻安笑起来：“我在你后面，512。”

她再次看呆了几秒。

她不得不承认，他和亡夫是真的很像。平时是冷淡疏离的，像磨砂玻璃一样始终模糊遥远，但如果是真诚地笑，他的笑意会从角浮现，若有若无的弧度，神随之柔和起来，冷意褪去，尾抬升，清隽而蓄。

在她看着他的时候，程闻安也在看着她，带着探究和些许的困惑。

夏思瞬意识到不能再盯着他看了，于是像军训立正右转一样把转回去，目视前方。

她的脑却停不来：世界上真的有那么相像的人吗？会不会其实是孪生兄弟/基因克隆/同系列机人……之类的？她的脑越来越开放越来越幻。

就在她脑风暴的时候，登记中心服务大厅的2号窗传来了刺耳的喧嚷。

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过去了。

正要去2号窗办事的是一名男，手里拿着文件材料。

一个苍老的妇人抓住了男的衣角，绪激动，嘴里混不清地骂着。

夏思瞬竖起耳朵听了听，只听到了什么“良心”之类的话。

2号窗的工作人员弯腰，从隔板里问男：“请问现在可以办吗？”

男捺着烦躁：“对不起，让他们后面的人先办吧。”

2号窗的工作人员了一个叫号。

男回过，不由分说地拎住了老妇人的衣服，半是拖行地把她拖去：“我本不认识你，你再这样我叫警察了！”

服务大厅等待的人们中有一个站起来了，但是观望了一又坐去了。

更多的人是不动声地举起手机，假装自己正在自拍的样。

程闻安起，径直向那个男和老妇人走去。

刚才去那边看号码的楼房销售也回来了，她刚才面对夏思瞬的时候还有局促，现在了八卦，之前的张一扫而空。

她自来熟地和夏思瞬讨论：“那个男的之前上过新闻，所有证据都指向他杀了老婆，但被判无罪，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思瞬一边着，一边用目光跟着那边的动静。

程闻安走到男面前，去搀扶那个老妇人。那个男总算松开了老妇人，脸不太好地往服务大厅门走去。

片刻后，程闻安回来了，仍然在她左手边的位置上坐。

很快叫号就叫到了511。

“再见。”她对程闻安。

程闻安怔了一：“再见。”

从不动产登记中心回来后，夏思瞬无聊开始闲事。

夏思瞬刚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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