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伍让他把资料发给自己：“你不忙吗？还有空研究这个？”

小丑鱼“啊”了一声：“有可能。他们有钱有资源。而且他们涉及到的行业非常多，他们形成的利益链条也相当庞大。其中任何一个环节的一小分只要是他们的‘自己人’，就有很大的作空间。”

虾同学纹丝不动：“旅游啊。”

两人赶在期末前把报告了，由于跟小老本人有关系，最后没有计算成补考，两个人没算真正挂科。

“啊？那也太简陋了吧？不是说那时候秩序崩坏，很多人都依赖着信仰活着嘛。我们课上不是讲过很多当年七八糟的教派，有些好像现在还活着。”小丑鱼翻自己的课堂笔记，“我后来专门在网上查了一，别说，有几个活得还好。对了，网传的白龙……哦，你拆了市政广场的那个梁城，就有好几个宗教或者类似的团在活动。其实我想暑假的时候实地去看看，觉还蛮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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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上研究。就是读书累的时候，换换脑。民俗学嘛，各各样神神叨叨的故事很有意思，就当看小说了。”小丑鱼把自己的没完成的一些零碎文档也发了过去，“喏。很多宗教也不是一夜之间就成系的，有一个演化的过程。你看这个教，就是一开始带着人搞粮生产，然后组织人相互帮助，接着就是相亲结婚，给予家辅助扶持，开办工厂之类的，现在变成了一个大集团公司。宗教的因素已经几乎看不到了。”

小丑鱼也这么觉得。

车厢面对面的四人卡座，另外一边坐在沙伍和一班的人鱼房湉湉：“我也去旅游。”

潘晨星老师的觉醒可是真正的传说生，鲛人。

沙伍就回了一个字：“嗯。”

“就‘嗯’？”

房湉湉：【黑市上有人收购传说‘动’，以及相关的东西。】

哦，四个人。

房湉湉反驳：“胆大是一回事，有没有能力是另外一回事。”

虾同学微微皱眉：“不好说。有些人的胆大到难以理解。”

她打开光屏，拉了一个四人小群，敲字：【有人针对我，想取我血样和鳞片、发。】

“有没有可能，他们在世俗化后，属于宗教的分藏得更，外人接不到了？”沙伍提猜测，“我掀掉的那个非法实验室，里面的设备价格是个天文数字，平时维护费用就很。他们肯定有一个相当庞大且稳定的资金来源。也许这表面以商业团的形式存在的宗教就是一。”

等所有课都考完后，两个人休息了一天，就一起前往梁城。

房湉湉：【我的觉醒可能引来别人误会，同学们叫我绰号人鱼。他们可能就以为我真的是人鱼。】

民俗学的考试向来简单，对于田野调查的报告要求也不。

大家都是同一届的，房湉湉还是战斗系，链路课也是度很快的一位，大家都很熟悉。

小丑鱼推搡坐在他边的虾同学：“叛徒，你来嘛？”

“想抓我的人说是为了‘人类的未来’，听上去就很有宗教气质。”沙伍的思维发散了一，很快拉回来，“还是先把民俗学的作业完。”

小丑鱼和虾同学同时将视线投向沙伍。

房湉湉意识说：“潘老师应该没人敢针对他吧？他现在八级了？”

沙伍迷茫：“那不然呢？哦，潘老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