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十分钟，果然看见一片林，不像莱蒙梭公园那样修剪整齐，这里的树得随意，大多是听心树和褐桦树，地上落满了厚厚的叶，踩上去沙沙响。

奥莉太太熟门熟路地领着他们往里面走：“快到了，就在里面一，有块地方光比较好。”

又走了两三分钟，树木忽然变得稀疏了一些，前现了一片大概有普通人家客厅那么大的空地，栅栏大概到腰那么，里面不是野草，而是被整理成一垄一垄的菜地，土是褐的，看起来很沃。

“就是这儿了。”奥莉太太推开栅栏上的一扇小木门，走了去。

库斯和卡米拉跟着去，好奇地打量着，菜地收拾得很整齐，虽然现在是秋，不少垄已经空了，土翻过，等着过冬，但还有三四垄着植，靠近栅栏的一垄，着一他们从没见过的蔬菜。

那植叶是绿带紫红的，叶片很厚，边缘卷曲，像一朵朵开在地上的、多层的，每一朵大概有盘那么大，密地挤在一起。

卡米拉蹲来，仔细看着：“这是什么？我从没见过这菜。”

“这叫冰叶卷心菜，是我从一个意大利菜贩那儿来的，他说他们老家那边，山里冷，冬天就这个，特别耐寒，雪都能活，叶反而更甜，你摸摸，叶是不是的、凉凉的？”

库斯也摸了摸：“确实，这能吃？”

奥莉太太说：“能吃！而且好吃，叶可以拌沙拉，有脆，带淡淡的甜味，老一的叶，或者外层的，炖汤、烩菜都好，煮久了也不会烂，反而有韧劲儿，特别，关键是现在这时候，别的绿叶菜都没了，就它还能。”

她又指了指旁边的植：“那边是冬宝塔，像小松树似的那个，也是耐寒的，掰尖炒着吃……”

卡米拉看得啧啧称奇：“这么多稀奇品。”

奥莉太太得意：“我就鼓捣这些，老说我瞎忙活，可吃到嘴里的时候，他又不吭声了，来，咱们采冰叶卷心菜，今天中午你们就尝尝，库斯，你把篮给我，卡米拉，你那布袋也打开。”

三人就这么蹲在菜地边，一边采菜，一边闲聊。

奥莉太太看着差不多了，就站起来，捶了捶后腰：“行了，这些够你们吃几天了，要是喜，过阵再来，这些菜能一直到十二月份呢！”

他们把蔬菜放篮和布袋里，奥莉太太锁好栅栏的小木门领着他们往回走，但走的方向不是来时的路，而是往林另一边去。

“不走原路吗？”库斯问。

“带你们去个地方，我儿里昂的店，就在林那，靠近乔治街那边，不远，走几分钟就到，你们不是拿了菜吗？正好，去他店里坐坐，我让他给你们拿东西。”

卡米拉忙说：“不用了，奥莉太太，您给我们菜就已经很好了。”

奥莉太太摆摆手，脚步没停：“哎，别客气，你们平时了果酱啊腌菜啊，不也常给我送吗？去年冬天你送的那罐蜂柠檬酱老可吃了，里昂那孩，开个文店，生意也就那样，但店里有些小东西，我觉得珍妮特和温能用上，里昂店里有些本啊笔啊，都是他自己琢磨的，别致，让他给你们拿，算是谢谢你们平时照顾我这老太太。”

库斯和卡米拉推辞不过，只好跟着走，果然，走林另一，前是一条比兔博士街安静些的小街，两旁的建筑矮一些，店铺也不多，走了一小段，奥莉太太在一家店门前停了来。

店铺门面不宽，橱窗得很净，一个古董风格的写字台上，摆着五颜六的手工本，旁边放着一支羽笔和一个墨瓶，另一个角落摆着几个造型奇特的黄铜书签和镇纸，店铺的门是绿的，上面挂着一块木质招牌。

“就是这儿了。”奥莉太太推门去。

一个男人从柜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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