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支撑结构？不是传统的裙撑，而是像骨架一样的东西，用细铁丝或者藤条，想要的形状……”

珍妮特灵光一闪：“哈莉，你给了我新的思路！谢谢你。”

哈莉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就随一说，但要是给我的话，只是思路但是细节不行，肯定还是设计不来的，珍妮特小，我先去拿钥匙了。”

“嗯，路上小心。”

哈莉走后，珍妮特继续工作到夜，接来的两周，珍妮特都在为这条裙忙碌。

藤条是从店买的，原本是用来支撑攀缘植的，珍妮特把它们浸泡之后，等化后弯曲成想要的弧度，用细铁丝固定，一个伞状的骨架慢慢成形。

布料采购了些时间，她要的那渐变绿的丝绸，跑了好几家布店才找到合适的，从墨绿到草绿到绿，三颜过渡自然，薄纱选了最轻最透的那。

薄纱的叶脉刺绣是珍妮特亲手的，一针一线，绣了整整三天。

作品终于完成了，挂在店铺的展示架，光线从不同角度照过来的时候，丝绸会反不同的光泽，整看起来，确实像一株正在生的植，一生机的。

哈莉绕着衣架走了一圈：“太了，完全不像衣服，像艺术品。”

珍妮特有些担忧：“就是不知穿起来怎么样，周模特会来试衣，得看看实际效果。”

作品在店铺里挂了不到一天，就引起了注意，午，一位常客银行家的妻莱诺夫人来取定制的外，一就看到了那件衣服。

“珍妮特，这是什么？你新设计的？”

珍妮特解释：“是学院比赛的作品，展示用的。”

莱诺夫人走近，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丝绸的质地：“它太了，我个月要去参加大使馆的季舞会，正愁找不到合适的裙，这件这件简直是为那场合量定的，珍妮特，卖给我吧，价格你开。”

珍妮特有些为难：“可是夫人，这是参赛作品，周就要展示了，而且这真的不适合日常穿着，骨架是藤条的，坐都不方便。”

“舞会不需要坐，只需要站着，舞，被所有人看见，有了这件裙，我会是全场最引人注目的，求你了，珍妮特，帮我一件类似的吧。”

珍妮特还没回答，又有一位客人来年轻的女画家艾洛伊兹，她是来定工作围裙的，也被那件衣服引了。

艾洛伊兹说话向来直接：“珍妮特，我想穿着它去参加我的个展开幕式，一定会成为话题，你能帮我一件吗？”

那天午，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位客人，都是被那件挂在店里的作品引来的，有想去歌剧院的，有要参加婚礼的，有单纯就是喜想收藏的，珍妮特不得不一次次解释这是参赛作品，不卖，但可以定制类似的，她拿了个新本，专门记录这些定制需求谁，什么时候要，什么场合，想要什么颜什么调整，到傍晚的时候，本上已经记了七条。

哈莉看着那本，小声说：“珍妮特小，看来不得不得奖，这件作品都已经成功了。”

比赛当天，黎是个难得的晴天，黎艺术与设计学院的主楼前院，被布置成了临时秀场，一条三十米的木制走台从楼门延伸来，上面铺着蓝的地毯，走台两侧整齐地摆放着椅，已经坐了不少人，学生、教授，还有其他学院的师生。

珍妮特提前两小时就到了，她被分的模特是个挑的年轻女，名叫克莱朵儿，有一棕的发和浅灰的睛，她看到珍妮特拿的衣服时，明显愣了一。

“这怎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