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服装区那边却冷冷清清的，偶尔有人走过去看看，但没有人问价格，更没有人说要定制。

那件烟灰的裙孤零零地挂在那儿，和另一边闹的区形成鲜明对比。

中午时分，对面面包房的老板送来了新鲜面包，他用篮装了十几个角面包和面包，还带了一小罐自家的果酱。

“开业大吉，以后互相照应。”老板说。

珍妮特谢过他，把面包放在柜台边，招呼哈莉和客人们吃。

洛林公爵和薇拉小待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

他们走后，店里又忙了一阵，午三四，人终于少了一些，哈莉累得坐在收银台边的小凳上，捶了捶。

她对珍妮特说：“珍妮特小，你别着急，才第一天呢，大家来新店，肯定是冲着他们最熟悉的东西来，衣服和玩偶，你的名声已经打去了，大家信任你，但成人服装，大家还不了解，需要时间。”

“是啊，一切都得慢慢来。”珍妮特说，“不过，哈莉，我想调整一计划。”

“什么计划？”

“原本我想，两边店铺我都要兼顾，这边新店你帮忙看着，我两边跑，但现在我觉得，我应该在这家新店待一段时间，至少三个月，我要天天在这里，特别是成人服装这边，我需要知大家为什么不愿意尝试，是款式问题，是价格问题，还是别的什么。”

哈莉眨眨：“那原来的店呢？”

“原来的店你多照看，你已经能独立打理了，日常的衣服订单，你能完成，复杂的或者老客指定要我的东西，我晚上回去，或者你拿过来给我，等到这家新店稳定了，成人服装有了固定的客群，我再把这间服装分店也给你理，我来负责成人服装的分，你觉得怎么样？”

哈莉：“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把服装的分给我理？”

“当然，你学得快，事认真，对客人有耐心，这分给你，我放心。”

哈莉用力，说：“其实珍妮特小，我今天观察了，虽然没人定制成人衣服，但有好几个夫人看了那边的裙，看了很久，所以，我们明天可以个小牌，写上接受定制，首次五折折扣优惠，挂在那边，也许就会有人来问了。”

珍妮特想了想，说：“好主意，明天就。”

第87章

两周后,珍妮特推开店门，她手里拿着钥匙，正准备锁孔,角余光瞥见店门旁那个空置了很久的盆后面,有一小团灰扑扑的东西动了一。

她停动作, 弯腰仔细看。

那是只小猫,很小,大概只有她手掌那么大，是灰白相间,脏兮兮的，有些地方的都打结了，小猫听见动静,抬起看她，睛是琥珀的,很亮,但神怯生生的，耳朵往后贴着。

珍妮特蹲,和小猫保持一距离，她从随带的手提袋里摸一块用手帕，里边包着的饼,这是她今天的早餐，还没来得及吃。

她掰了一小块, 轻轻放在地上, 然后往后退了几步。

小猫警惕地盯着她,又盯着饼，过了好一会儿，它才小心翼翼地探,快速地叼起饼，缩回盆后面，珍妮特能听见细细的咀嚼声。

珍妮特开门店，开始一天的准备工作，柜台，整理货架，把新到的几卷丝线颜摆好，哈莉准时九到了，她今天穿了件浅绿的裙，发上别了个同系的发卡。

哈莉说，放手里的包：“早上好，珍妮特小，今天天气真好，应该会有不少客人吧。”

“对了，门有只小猫。”

哈莉走到门边，透过玻璃往外看：“真的耶，好小一只，是浪猫吗？”

“看起来是，我刚才给了它一饼。”

“它还会再来吗？”

“不知。”

上午的生意和平时差不多，来了几位老客，买了些衣服和玩偶，那只小猫中间又现了一次，蹲在店门外的台阶上，地往店里看，珍妮特又给了它一饼，这次小猫吃得快了些，吃完后没有立刻跑开，而是坐在原地，用前爪洗脸。

中午时分，一位熟客推门来，是住在街尾的德尼夫人，她养了只星其犬，经常来买小狗衣服，今天她带着狗一起来的，小狗看见门的小猫，兴奋地叫了几声，小猫吓得窜到盆后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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