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但我很激您这么信任我。”

“不急着答复，这还只是个想法，等勒诺尔夫人回来，我要跟她详细谈谈。”

她们在街角别，珍妮特往公寓走，脑里全是接来的计划。

四月的第二个礼拜三，午四钟，绒球乐园店门被人推开了。

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账本的珍妮特抬起，看见门站着个大的影：“爸爸？”

库斯咧嘴笑了，他这次海的时间可要得多了，足足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脸比几个月前更黑了，上穿了件崭新的船员蓝外，手里提着个鼓的航海包。

“我的宝贝珍妮特！”

他张开手臂，声音还是那么洪亮，珍妮特几乎是跑过去的，和爸爸来了个结实的拥抱。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妈妈知吗，这次在家待多久？”

库斯松开她，那只糙的大手在她上了一把，就像她还是个小姑娘时那样：“待多久还不知，等通知，我来这儿是想给你个惊喜，船比预定晚了两天靠勒阿弗尔港，我一船就上了最近一班来黎的火车，还没回家呢，先来你这儿看看。”

库斯坐，把航海包放在脚边，包很沉，他从外里面张折叠的纸，小心翼翼地展开，递给珍妮特：“珍妮特，你看看这个。”

那是一份正式文件，珍妮特接过来，快速浏览了一，当她看到“副手”衔的时候，惊呆了。

“天哪，爸爸，你升任副手了？”

库斯：“&039;南十字星号&039;的副手，次航就是了，薪涨了百分之四十，还有分红资格，如果航线利好，年底能拿一笔不小的奖金。”

“升得这么快？爸爸上次来信不是还说……”

库斯说：“说来话，我们这次跑的是西印度航线，运砂糖和咖啡豆，在卢西亚停靠的时候了问题，当地码工人罢工了，码上堆满了货，我们的船卸不了货，也装不了新货，船急得嘴角起泡，船多停一天就多一天的损失，公司要赔很多钱的。”

珍妮特，继续听他说。

“我在岸上的小酒馆喝酒的时候，遇到个老手，英国人，在海上跑了三十年船，他跟我说，罢工的儿是他远房表亲，我就想，也许能说上话，其实我当时也没把握，但总不能等着，我就去找那个儿，带了船上最好的朗姆酒，然后，没想到聊了一天一夜时间，就这样把这事给解决了，对方不光同意了，他还叫来了其他码的工人，一晚上就把我们的船清空了，又用一天时间装满了新货，比原定计划还提前了两天离港，还帮着公司多赚到了一些利，所以唯一的一个名额就……”

珍妮特轻轻“哇”了一声。

库斯站起，拎起航海包：“走吧，珍妮特，咱们回家，今天是个好日，我请全家馆。”

“馆？”珍妮特好奇去哪里。

“去个像样的地方，船运公司旗的餐厅，在纳河边上，船员和家属去能打六折，我早就想带你们去了。”

回到兔博士街区的家里，珍妮特打开门：“妈，你看谁回来了。”

卡米拉转过，她系着那条印有向日葵图案的围裙，手里还拿着木勺，当她看见站在门的库斯时，木勺“咣当”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