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兑换券吗？”

梁淮摇：“有零钱的时候也会给我买一些她喜的东西，暂时存在我这里，不过她的零钱总是很快用完，后来就直接都是兑换券卡片了。”

梁淮说这句话时，池逢雨嘴已经翘起来，不满得像是能挂油壶。

她这样时，那颗梨涡若隐若现，让梁淮想起，有一年她提前说好要给他买一支钢笔，结果因为接连给她的小妹买礼，到他时，她已经无分文。池逢雨一开始还试图羊在羊上，厚着脸找他借钱给他买礼，后来大概也知这样很是过分，便将一张兑换卡给他。

梁淮不接卡，说，我想不到你上有什么是我可以兑换的。

提到上，池逢雨睛一眨，又打起了梨涡的主意：“不然哥哥这样吧，我今年可以给你摸十次梨涡。”

她说完话时，买卖地将一边的脸颊凑到他面前。

梁淮盯着她看，原本想说不要，嘴里却问：“是左右两边各十次，还是一共十次，你先说清楚？”

池逢雨眨着睛看向他，就好像他赚大了。

“各十次好了吧，我对你是不是很好？”

边盛昔樾带着笑意和好奇的声音将梁淮从和妹妹的过去拉回，“大哥都兑换过什么？”

小时候的摸梨涡，池逢雨考毕业后的梨涡吻，那是他和池逢雨真正意义的初吻。

梁淮低垂着睛，“肩捶捶背这吧。”

盛昔樾心里觉得确实敷衍，但面上仍是笑着看向池逢雨：“对亲哥这么孝顺？”

梁淮接受了盛昔樾对自己和妹妹的定位，甚至添砖加瓦：“也有时间限制的，最多二十分钟。”

盛昔樾觉得很有意思：“那大以后呢？你最近一次兑换了什么？”

池逢雨在这时停住了筷夹面条的动作，梁淮听到这句话，角那笑容也僵滞在角。

即使过去三年多，好像也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一天。

梁淮拿着没使用过的愿望兑换券，

“你不是说过，会永远哥哥的吗？”他像抓着最后一浮木地抱着池逢雨许愿，“我们不分手，说好的，我们会在托斯卡纳有一个我们的家，哥哥已经在努力了。到时候妈妈舍不得国也没关系，想我们的时候，我们就把她接过来。妈妈在，我们就最好的兄妹，妈妈离开，我们再相。”

……

心脏开始痛，那时池逢雨说的话，梁淮已经没心再回忆去。

池逢雨在桌踢了盛昔樾一脚，很轻，但是那微弱的震还是传到了梁淮这里。

池逢雨说：“你审犯人呢？就想听我的笑话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