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宋老太太的态度，宋琬一声不吭在后面走着，她心知这不过是开胃菜，真正厉害的还是里面那个“端庄大方”得二老的菡。

“对我一老人家都这么冷淡，板着个脸也压不住那邪气。”宋老太太继续嘲讽，“和她母亲一个妖媚模样，和小菡本没得比。”

“想来你这受着千百的小不是我们这些夫人能碰的，你也别碍着我的，老太爷让你来这里，我也不说什么，但是有些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对了，熊妈，待会儿把她站过的地仔细，能换块瓷砖也可以，宋家还是不缺这钱的。”宋老太太，招呼了几声旁边垂着的妇人，“等会儿把饭送到她房间便是了，别让她来，人老了，看不得半分让人没有的东西，心脏也受不了。”

“您也别太生气，毕竟人老了，也不大行了，容易动气，要是被我气病来，那真是我的不是了。”她弯腰表示歉意，又对熊妈，“祖母年过八十还能这么神抖擞，真是多谢你平日的照顾了。”

“你这么对说话，真是没礼貌，宋叔叔这样稳重的人，不知怎么教的你，宋琬，去向歉！”菡在门拦住宋琬，她的眸里满是不悦。

“站在这里什么？”宋老太太，“别人不知还以为我苛刻你呢。”

声声说是真的宋复对于宋老太太的话，也不敢提疑问，只是在看向宋琬的时候，眸里多了一份愧疚。

宋老太太对自己冷言冷语，不过是自己的生让人恶心，差儿给宋家惹上大麻烦。

舒轻怀着个，你也不大好，我们去再聊吧。”宋复上前搀扶着宋老太太，“你也别对小琬这么冷淡，好歹是你孙女呢。”

宋琬面对这样的羞辱依旧面如常，她如鸦羽的睫微微抖动，在泛着珍珠粉的脸上投影，嘴角翘起，不显轻佻。“那真是对不住祖母了，让你这么委屈我的存在。但是作为小辈，我有一个疑问，希望你能为我解惑，不知您中说的我妖媚的母亲，是哪一个？”

“我对她冷淡？”宋老太太冷哼一声，慢悠悠地走着，“我要不要对她端茶送，肩捶背，她门还要替她穿鞋，饭桌上喂她吃饭，晚上睡觉还帮她关灯盖被，你才觉得我对她好啊。”

到了会客厅，宋琬也没有坐的意思，她看着旁边的佣人在其他人坐后，便把椅全搬走了。知是二老的威，宋琬面不改，舒轻没办法收拾了，宋老太太多半是把火撒在自己上。

见宋老太太怒气更加重了，宋琬又开，“为了祖母的，我还是去的好。”

也不理睬宋老太太，宋琬径直走了去。

“不用谢。”熊妈偷偷瞄了一宋老太太的脸，连忙摆手。

“？”宋琬挑挑眉，她不能言撞宋老太太，但不代表她能让菡言教训，“你又忘记一个宋字吧。想来你在宋家待太久，也忘记了自己姓，一心想着当上宋画妻，我嫂的梦。”

见菡脸刹变，知自己无意之言是真的，心里更加不耻，原著里，这姑娘可是主动爬上了杜炎的床。宋琬垂帘，“真是对不起你，被我戳破你的梦，正如祖母说的，人呢，要有自知之明。至于我的教养问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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