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又问：“原生家呢？有没有过重大创伤？”

“什么？”

“他……最近怎么样？猫真的有用吗？”

“到，徐祐天一消失，他整个人的神地基，直接塌了，之前所有的、冷静、理智，都是因为背后有那个人撑着。

风从楼窗来，带着一凉意。

医生沉默了片刻。

“表面上平稳很多。有了那只猫，他绪柔和了不少，幻觉、冲动、失眠都减轻了，外人看上去，几乎和正常恢复期的病人没区别。”

“那只能用一个原因解释。”

“从医学上、逻辑上，很难解释一个成年人会崩溃到这程度。

“好。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有消息了。”

“但只是看上去。”医生轻轻打断，声音沉了去，“相安稳，骨相还是碎的。”

林舟松了气：“那就好……”

“他家……对他不怎么待见。重男轻女，不，重男轻男，所有心思都在他弟弟上。他从小就不被疼，不被期待，大了也几乎不回家。”

他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但……”林舟顿了顿，语气肯定，“这些他早就习惯了，不至于让他崩成现在这样。再难的事，他都能自己消化。”

“你比我更了解他。你认识他这么多年，他以前，有没有现过类似的状态？封闭、偏执、脱离现实、时间绪崩溃？”

“完全没有。”

医生缓缓，眉宇间那沉重稍稍松了一丝。

“他太徐祐天了。”

“能不能问到东西还不知，但……总算不是一片空白了。”

林舟脸一沉来：“就……没有一好转吗？”

林舟一怔。

良久，他才轻轻开，说一句近乎无奈的判断：

“不算直接消息，但总算有个人能对上。”林舟了气，语气里带着一难得的振奋，“我托人查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算是他远房表的联系方式。我刚给她单位打了电话，她人在上班，说班之后会回我电话。”

林舟仔细回想，眉越皱越。

猫不是他的藉，是徐祐天留给他的任务，乖不是他的意愿，是徐祐天要求他的事。”

医生轻轻摇。

医生神一动：“徐祐天？”

“他所有的安稳，都建立在等徐祐天回来这一个念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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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是科室里最稳的那一个。冷静、理智、抗压极，再大的场面、再难缠的家属、再失败的手术，他都能扛住，从不会把绪带到工作里。”

医生听完，叹了一气。

但从上——

林舟刚挂了电话，指尖还微微发颤，一抬就看见迎面走来的心理医生。

林舟沉默了几秒，还是如实说了。

“那个人一不在，他就什么都没了。”

林舟“嗯”了一声，又忍不住回，往病房的方向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