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往年这时候应该实训了吧。”同学连成在抱怨，“亏我还期待了那么久，真枪实弹上场！”

“只有你期待好吧，自己枪法好天天手想摸枪？实训延期谁不兴，最好延到没了……”

周围人的声音比蝉更聒噪，楚愿安静地路过。

今年听说因枪支数量不足，老师通知实训延期，学校临时加了这么一个福利院志愿者活动。

前的建筑有些年了，白墙在烈日有些剥落，院里树木葱郁，却透一与世隔绝的凉。

班主任挥舞小旗，同学守规矩地排成两列纵队，楚愿作为优秀毕业生中的优秀代表，被拉到队伍最前面。

“你们是…学生志愿者是吗？哎迎迎！”福利院的工作人员接待他们。

楚愿跟着老师，大致参观了一圈，今天志愿服务的对象，是一批患有罕见病的儿童。

在介绍展板上，他看到一个孩的照片和简介：“刘小纯，8岁，患有罕见的透明细胞瘤癌症……”

照片上的孩很瘦小，脸苍白，小侧了一黑痣，已经得接近鹌鹑大小，黑的瘤挂在幼的肢上，有诡异。

楚愿皱了眉，一难以形容的觉掠过心。

很轻微，还来不及捕捉，就被志愿者程冲淡了。

同学们被分到不同的区域帮忙，他负责去活动室，清洗整理孩们平常玩的玩。

活动室里，老式空调嗡嗡运作着，可能很久没开窗通风，空气里充斥着一挥之不去的消毒味。

混杂着孩童特有的腥气，有难闻，楚愿屏住呼，觉有不自在。

……有什么不对劲？

四周很平常，活动室里还有几个孩在玩，嘻嘻哈哈笑着，笑声很响亮，在房间里回。

因为环境封闭，稚的童音在空旷的房间里不停发笑，听久了，这笑声似乎带着异样的尖利，戳刺耳。

…很不舒服。

兴许……是他不怎么喜小孩。

直接让他给患病儿童捐款献心倒是可以，楚愿耐着蹲，捡地上散落的玩。

等放满一筐，提起来，带去清洗。

走廊上，有些孩在跑动玩闹，筐挡住了分视野，楚愿放慢脚步，免得撞到他们。

窗外，院树木郁葱，盛夏烈日，窗，空调制造冷意，一群天真跑闹的孩，不知死亡的罕见病就在自己上。

怦、怦、怦，心一一起来，隐隐不安的觉。

砰！

突然，大被用力撞了一。

有个小孩嘻嘻哈哈地从旁边跑过，举着玩枪到瞄准，嘴念念有词地音：“biubiu！”

楚愿：“……”

他低，尽量语气温和：“小朋友，不能这样撞人哦……”

话说到一半，发现这孩很面熟。

之前在展板上见过的，刘小纯，8岁，透明细胞瘤癌症。

穿着，看不见小上那个诡异的黑瘤。

这么小的年纪，就要经历癌症的病痛，和未来的死亡。

恻隐之心一动，楚愿不忍心再多说什么。

“biu！”稚的童音从脚边传来，刘小纯拿着玩枪瞄准他，像是想跟他玩。

楚愿叹了气，他右手提着一大筐玩，便象征地抬起左手，了个投降的手势。

“哈哈……”

刘小纯笑起来，纯真的孩童笑声，莫名让人骨悚然，玩枪猛地抵住楚愿毫无防备的肚——

冰冷、，这绝不是一个塑料玩枪该有的质……

楚愿瞬间警醒，

砰——！！

来不及了……

前，刘小纯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正以极不自然的弧度拉扯、扩大，邪恶的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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