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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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败家，一罐粉这么贵，都够买多少斤猪了！”

是在哪里呢？

“佳佳，你别往心里去，妈就是刀嘴豆腐心，她说话是难听了，但发是好的，就是心疼宝宝。”

现在歉？晚了。

说到这里，夏佳顿了顿，走近床边，用一孟竟才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补上了一句，“毕竟，她是你妈，你就让着她一吧。”

迟来的愧疚比草贱！

“她这几十年都这样，如今临到老了，想改也难，你乖，看在我的份上，就别跟她计较了。”

回想过去自己似有意似无意忽略的细节，孟竟底翻涌起悔意，他歉然的看向夏佳。

孟竟此刻才恍然大悟。

孟竟不傻。

缺的，不过是几分用在自家亲妈上的心思，和那戳破温脉脉面纱的勇气。

但对夏佳，却未必。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不容置喙的威严。

她心里的火“蹭”一就冒了上来，嘴里又开始不不净地念叨。

原来，当这些话落在自己上时，是这般滋味。

“自己没本事，就知钱，我们老孟家真是倒了八辈血霉……”

夏佳却视若无睹。

夏佳起初权当没听见，也是时候让孟竟亲自受一他妈的恶毒，因此等了两三分钟，让孟母把该说的都说了后，才言制止。

提起孟雅，孟母就像被掐住了脖的，瞬间没了声。

躺在床上的孟竟，被这番话堵得哑无言。

那所谓的好，要建立在夏佳顺从听话，被她摆布的前提，如果有一不如他意的，就会尽百宝来折腾，闹得人不得安生。

刀嘴，是真的刀嘴，但至于那颗豆腐心，怕是未必有。

惯常的懒惰和固的信任，让他对许多事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孟竟忽然想起来，在他妈上来说要照顾夏佳后，夏佳也曾向他抱怨过，说他妈说话有时候太大大咧咧，听起来有伤人。

“佳佳要不是被孟雅推那一跤，会早产？会没？您现在不去找始作俑者算账，怪佳佳什么？是她自己想早产的？”

还堵，还要请什么通师，平白无故又要多一笔冤枉钱！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能混到公司中层理，月一两万，那察言观、揣人心的本事，他一样不缺。

可如今，当他躺在这张病床上，以一个儿媳的视角，重新审视这一切时，那些曾经被他忽略的细节，便如电影回放般，一帧帧在前清晰起来。

他妈的言行，到底是刀嘴的豆腐心，还是淬了毒的真心，一目了然。

对他是真的好，对孟雅也是真的好，掏心掏肺，倾尽所有。

“妈，你少说两句。”

他好像就是这么说的——“我妈就是刀嘴豆腐心，她没恶意的，你就让着她一。”

多是臭豆腐心。

夏佳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那样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夏佳又转过，目光落在孟竟上，语气瞬间又变得温和起来。

是他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