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些困了，这才停来，但眉宇间颇有些意犹未尽。

“行吧，那你们快休息了，对了佳佳，晚上就别玩手机了，早睡，明早还是六，我来叫你。”

夜了，两人回到卧室。

夏佳躺在床上，看着丈夫脱西装外，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开了。

“孟竟，我……我明天能不去散步了吗？”

孟竟解领带的动作一顿，转过，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怎么了？不舒服？”

“妈说……每天要走五公里。”夏佳咬着，“我今天连两公里都走不完，真的太累了，还有……还有今天的鱼汤，你能不能让妈先别炖了？我喝了就吐了，我不想再喝了。”

孟竟这两天在忙一个大企划，甲方挑剔的要命，上又一直，他心本就不好，在听到夏佳这话后，不由微沉脸。

“佳佳，是不是妈在散步的时候，说你什么了？还是说，妈没有全程陪你，只让你一个人走？”

夏佳忙摇，“没有，妈什么都没说，也陪了我全程，就是我自己觉得太累了。”

孟竟沉默了一秒，又问，“那妈炖的汤，是有什么问题？材不新鲜？还是别的？”

夏佳犹豫了一，“也没有，鱼是妈现去菜市场买的，就是”

“佳佳，妈一个老人家，大冷天的陪你去受冻，又费心费力地给你饭，你怎么就这么多意见？”

孟竟声音里已经有些不悦。

“可是那鱼汤……鱼鳞都没有刮！”夏佳终于忍不住，圈一就红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简直不是一般的腥！”

“妈不是说了吗？那是补钙的土方！”孟竟的声音微微，还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佳佳你也该心了，你要明白，我妈这样不是你，只是希望你好！”

希望她好？

着一个晚期的妇在寒冬里走五公里，喂她喝没有刮鳞的鱼汤，这就是为了她好？

如果这叫希望她好，那她愿婆婆不要对她好！

夏佳怔怔地看着前这个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一颗心像是被泡了冰里，一寸寸地往沉。

“我不想再说了，我以前以为真是我妈不对，可是这一次，佳佳，我妈已经了她能的所有，你就不要再挑剔了，好吗？”

夏佳本来还想再争辩些的，为自己，也为腹中的孩，可说完这句话后，孟竟已经转了主卫，接着传来了哗啦啦的声。

听到卫生间传来的动静，不知为什么，夏佳突然失去了讨论这件事的心，她茫然的望着天板，许久后，泪悄然从腮边落，浸了枕巾。

那一夜之后，夏佳彻底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