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罗刹瞪了书古今，而书古今若无其事地向两人摆手，收拾东西果断离开 。

“两位慢慢叙旧，我去见朋友了。”

20

燕尽在江湖中算不上名人，但在西域府却称得上小有名气。

如果一个人坏了地蛇的生意，被地蛇了追杀令，还活得好好的，并且去地蛇的老巢客，这样的一个人想不有名都很难。

王怜没问玉罗刹的秘密，但知晓了更多与燕尽有关的经历。

“燕尽和你有什么关系？”玉罗刹随一问，“看年纪像是你的儿。”

“你见过他。”王怜淡淡。

“什么时候？”玉罗刹挑眉，想了想，灵光闪现，“——那个小孩？”

数年前，王怜还没有海远游时，有两年边确实时常带着个小孩。玉罗刹对小孩不兴趣，也许听过那小孩的名字，但也忘之脑后。

“原来他就是燕尽……”

玉罗刹记得那个小孩是一副乖巧伶俐的模样，他和王怜谈话时那小孩很安静地坐在角落吃零嘴。

王怜见玉罗刹只记得小时候的燕尽，有些奇怪，问：“不止那次，四年前我不在时你也见过他，据说弹了他一个脑袋瓜。”

玉罗刹恍然：“那个小孩也是他？他易了容，只说认识你，我便放他走了，没与他多聊。……燕尽竟然是这样的人么？”

玉教主隐隐觉得不对，今年在西域被人追杀的燕尽可不像他印象里的那个小孩。

“若这两个燕尽是同一个人，那他的变化倒是不小。”玉罗刹说。

王怜不语，若有所思。

不过五年，燕尽会有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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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一分，今晚会熬夜码完，还发在这章[让我康康]明天可能会上完结榜，所以先改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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