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失望，更多的是难过，难过于书古今可能从到尾都在骗他。

皇帝渴求真相，对他来说，书古今纵使只有隐瞒，也等同于欺骗。

四周寂静无声，打架的不打了，偷袭的停手了，众人的目光在皇帝与书古今上来回打转，惊愕又疑惑。

被如此质问，不见书古今有丝毫动摇之，他只是笑：“陛，我知你很气，但不要生气，生气伤。”

皇帝一拳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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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有病？”玉罗刹说，“我若是盛怒之时听到这话，想杀他的心都有了。”

王怜：“我现在也想杀他。”

燕尽伸爪拍地：“不要杀啊！”

王怜面无表：“你也有病。”

“不准骂我弟弟。”

伯初皱眉制止，态度严肃，他握刀把，鲜血顺着手指淌落。王怜打蛇打七寸，奔着让伯初拿不起刀了狠手，此刻看他浑然不觉痛意的模样，王怜嘴角一，胳膊上被砍的伤莫名的痛上加痛。

九也很痛，但他却是笑着的。

“我知了。”

九盯着聿飞光看，眸光闪动，转缓缓扫视四周，有人事不关己，有人一脸疼，还有人瞪圆睛看闹。

他慢条斯理：“你们几个，是同谋。”

这话听得皇帝停了动作，书古今毫不客气地一把将人拨开。

皇帝狠狠瞪他一，旋即问九：“堂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九：“陛，书古今认识他们认识得比你早，你为什么断定只有书古今能清雅阁？”

皇帝怔住。

写《桃源问录》的是书古今，与他有来有回相互试探的也是书古今，皇帝只在乎书古今知多少东西——更何况，他尚且独自一人隐瞒着祖宗留来的秘密，书古今怎么会轻易将自己的“仙界见闻”与人分享？

……不对。

书古今确实与人分享了见闻，《桃源问录》便是证据。

所以，书古今所隐瞒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都知真相，你却一知半解。”

九说得像自己是知人似的，语带笑意。

“陛，你这个清雅阁待诏，封得很亏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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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相当微妙，所有人神各异，但都在盯着甲看。

啊，小二哥看他了。

燕尽没有错过王怜投来的视线，那神里带着审视，锋利如箭，扎得人发麻。

他心想，这场梦该醒来了。

系统真的怕燕尽被围殴，火急火燎想办法拉度条，事发展到这地步全凭燕尽的本事，但系统偏偏怪不了燕尽。

一顿作过后，系统松了一气：【好了！】

燕尽鼓掌：【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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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从视野之外的草丛里，传来一声轻飘飘的猫叫。

“祝你们好梦。”

燕尽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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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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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召见了自己的清雅阁待诏。

见了面，书古今仍旧是那副笑的模样，拱手作揖，姿态自然潇洒。

但皇帝看了很生气，莫名其妙的生气。

“陛？”书古今疑惑地看他。

“……”皇帝问他，“我一觉醒来，一想到你就生气，不仅生气，还失望，怎么回事？”

“陛竟然梦到我了？”书古今神惊奇，摸摸，沉思须臾，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没想到陛如此记挂我，真是让我受若惊啊。”

皇帝：“……这不是重。”

书古今正：“陛，梦与现实是相反的，你醒来后对我生气又失望，那么在梦中必定是对我兴又满意，想来是了一场好梦。这是好事啊。”

“……”

说什么鬼话呢。

皇帝隐隐约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想了半晌，直到和书古今聊完了正事，送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尽连他自己也不记得梦的容，可书古今却没有问他了什么梦。

这念一冒来，皇帝立刻摇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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