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你是陛啊……我真的可以直说嘛？”

皇帝大惊：“你竟然真的嫌我烦？”

司空摘星挠挠脸颊：“陛，你知自己说了多少句话么？整整五十句，我耳朵都要起茧了。”

要说他和皇帝有多熟也没有很熟，上一次见面也是第一见面，皇帝不会满京城跑，司空摘星也不常去京城，两人第二次见面便是在这诡异的幻境之中，司空摘星倒很意外陛竟然能如此侃侃而谈，实在神奇。

“……”皇帝地叹了气，“五十句哪里多了，别人想听我还不讲呢。”

司空摘星无辜地眨了眨。

此时此刻，五人仍被困在这方诡谲之境，走不到，甚至连四周的场景也没有在发生改变。

皇帝皱眉，看向前方的两背影。伯初和聿飞光疑似 知者，但偏偏两人都不是会听人话的家伙……也不是会说人话的家伙 。

他开始认真思考制伏两人问成功的可能——几乎没可能——但皇帝又确实无法忍受目前一雾的况，想了又想，终于想到办法，开叫了伯初的名字，问：“你确定你弟弟也在此间么？”

伯初停脚步，转过看他：“我弟弟就在这里。”

话是这么说，狂刀客的神却有茫茫然，分明是不大确定的样。

这一路走来，伯初一开始是念着弟弟的名字四翻找，因为一直没有收获，便开始 沉默不语，任谁都看他有几分失落。

对失落的人总不好开问，伯初的背影甚至还有几分可怜，皇帝忍了又忍，这会儿才开已经算他善良了。

“找不到就是不在。”皇帝很冷酷地 ，“再说了，你凭什么确信你弟弟在这里？”

九瞥了这个堂弟，很低劣的话技巧，不会有人上当的。

伯初转正视皇帝，眉轻蹙“……我就是知。”

皇帝就知会是这个答案，他闭，又睁开，还要再说些什么 ，却见兀自走在前的聿飞光忽然停了脚步，向右手边郁郁葱葱的丛林走去，片刻后，从里面拖一条小木船。

“……？”

这艘船来得太巧合，聿飞光拖一艘船的画面也很突兀，皇帝一时之间甚至忘了自己要说的话。

特意驻足看他俩聊天的司空摘星和九都注意到了聿飞光的动作，而后者在小木船边站了片刻，缓缓向几人招手。

似乎连招手对他来说都是一件需要认真思考的事。

九盯着聿飞光抬起的手，不知为何，很想折断他的胳膊。

82

一行人乘坐上那艘小小的、恰好能容纳五个人的小木船。

木船在倒的河上逆行，将手伸中，能够察觉到十分明显的阻力，但偏偏这艘船在没有任何人划桨的况向着与相反的方向行。

司空摘星甩掉手上珠，慨：“真是稀奇。”

皇帝怔怔地看着河中的倒影，想要见到书古今的心愈发烈。

哦，对了，他方才是想问伯初，书古今是不是也在此。

河倒，日西方，沙从地面飘向天空，如此奇异的画面，两个老祖宗留的手札中似乎有类似的描述。

皇帝的心无法向边的几人倾诉，只有书古今知皇室的秘密，也许此间便是书古今于梦中的仙境。

然而书古今此时不知在何。

河面晃动的斑驳倒影中，隐约有人他对上了睛。

皇帝猛然回神，缓缓抬起，扭脸。

九神淡淡，与他四目相对，不闪不避。

皇帝顿了顿，笑着：“堂哥，你怎么盯着我看？”

九淡淡：“我看陛有心事，愿为陛分忧。”

83

司空摘星正在抛果玩，三个五彩斑斓、拳大小的果在他两手间灵巧的移动，因为模样诡异，所以他敢玩不敢吃，听到皇帝与九的对话，司空摘星手一抖，差把果抛去。

能是怎么个分忧法？分明是想探听秘密。

司空摘星竖起耳朵听旁边两人的对话，手里忽地一空，定睛看去，原本好端端的三枚果少了一个。

消失的那个在伯初手里。

司空摘星睁睁地看着伯初拿衣角了果，张嘴就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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