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古今扬起船桨将一颗越过金光线的鱼脑袋狠狠打了回去，声响之沉闷，仿佛敲在了陆小凤的脑壳上。

陆小凤恍然惊醒，他竟然对着一颗诡异的鱼脑袋看迷了？

被书古今殴打的鱼满是怨念地瞪了两人一，悠悠转，鱼群随着它的回也一一散去。

这画面着实诡异。密密麻麻凑在一起翻着离开的鱼，即使散开也如涌动的波浪，彩斑驳混，犹如某正在呼的奇异生。

陆小凤骨悚然，只能用“诡异”这个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所见所闻。

他问书古今：“那鱼是怎么回事？”

书古今作思考状：“就算是我也说不上来怎么回事，因为是我没见过的鱼。你就当它是一条鱼吧。”

陆小凤：“……”

他是这个意思吗？

54

书古今在装傻。

陆小凤如此断定，于是他试探了一，幽幽叹：“看来我在一个很古怪的梦，但是为什么我的梦里会有你？”

书古今垂眸，随后微微一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懂不懂这个理？”

陆小凤有绷不住了：“那这些鱼，这片海是怎么回事？”

书古今：“你想吃鱼了。”

陆小凤：“是鱼想吃我。”

55

【恭喜玩家·陆小凤完成任务！】

【《海面逃亡·飞鱼不懂》通关！】

【玩家·陆小凤获得称号：一个分心的辅助】

陆小凤：“……”

陆小凤放弃了质问这奇怪声音的来历，沉地问：“这声音是不是在挖苦我？”

书古今：“嗯？”

陆小凤：“这声音是不是在挖苦我？”

书古今：“嗯？”

陆小凤：“这声音是不是在——”

书古今：“嗯？”

陆小凤：“……你原来是这格么？”

书古今：“哈哈哈哈。”

56

陆小凤很识相地不再表达任何有关目前状况的疑问，书古今对此似乎十分满意，笑眯眯地邀请陆小凤踏上不知何时现在前的一片陆地。

陆小凤：“……”

陆小凤：“所以你真的一个字儿都不能告诉我吗？”

书古今：“哈哈哈哈。”

书古今：“你在梦。”

陆小凤当然不会傻到认为这句话是在怼他，简简单单四个字，就是书古今的回答。

“奇哉怪哉，为什么你会我的梦？”

“这不是你的梦。”

57

梦是无法理解的。

看似有理、却又荒诞不经的逻辑不值得推敲，应对的方式只有无视一切不合理。

所以就算踏上陆地后前凭空现一条无边无际通向云端的台阶其实也没什么，踏上台阶走了很久很久，久到天地倒转，不知东南西北也没什么。

只要无视就行了。

书古今如是说。

……不对，怎么能无视得了。

陆小凤无语，心里的疑问像鱼刺般吐不咽不，梗得慌。

58

四条眉陆小凤不是个甘于沉默的人，书古今的无视激起了他的逆反心，在他近似于破罐破摔的、百折不挠的追问，书古今地叹了气。

陆小凤问的问题只有一个。

既然这不是他的梦，梦的主人是谁？

书古今兀自向前，两人侧白云悠悠，鸟儿从云中钻，飞远后化作光散落，随后从散落的光中生彩斑斓的蝴蝶，并飞向更远。

陆小凤的目光追随着着这些蝴蝶移动的轨迹，在他的注视，这些颜绚丽的蝴蝶互相吞噬，化作一条条狰狞可怖的大鱼，飞更远。

陆小凤：……

很想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然而不止看得一清二楚，甚至完全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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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人是谁都无所谓。”书古今说，“庄周梦蝶，亦或是蝶梦庄周……你和我是蝴蝶，也可能是庄周，嗯，还有可能是那些鱼。”

陆小凤：“……”

前面还很正经，最后一句冒来一整段垮掉。

陆小凤原本还提着一气以为会听到什么令他震撼的回答……事实告诉他，是他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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