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直盯着书古今在看，从一开始的耐心等候，到书古今迟迟没有反应后的疑惑与探究，他等不及想从书古今那里知某些他不知晓的真相。

书古今淡笑：“陛，我看完了。”

皇帝等了一会儿。

书古今疑惑地看着他。

皇帝：“……你没有别的话要说了？”

书古今：“嗯。没有了。”

皇帝：“你觉得朕的脾气很好么？”

书古今歉然：“陛，我绝没有轻视你的意思。只是不知该如何告诉你……实不相瞒，我受天人化，曾梦仙境。在仙境之中的所见所闻，如梦幻泡影般模糊，所以我实在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个理由倒是很合理。皇帝暗暗，若书古今将仙境见闻记得一清二楚，那么他恐怕便不算是普通人了。

书古今或许行事古怪随心了，但并没见他使过什么仙法术。

唯一称得上奇异的地方……大约是他在《桃源问录》中有许多容，与双帝留的书册中十分符合。

皇帝只能相信他的话，除了相信没有别的选择。

就算书古今是在忽悠他，但他并不知晓真相，无从质疑。

“朕姑且信你一次。”皇帝淡淡，“那么，就将你能说来的事都告诉我吧。”

燕尽没打算敷衍他到底，但也没打算将真相和盘托，挑着拣了些能说的容，稍加，用皇帝可以理解的方式告诉了皇帝。

听完回答，皇帝沉默了好久。

书古今一本正经，表严肃。

皇帝不动声地打量他，没看任何破绽，于是皇帝绷不住了：“你这不是相当于什么都没说么！”

现在的皇帝不像皇帝，更像个功力厚的吐槽役。

燕尽为此在心里笑得止不住，面上还是沉又庄重，：“陛，我说的是实话。”

这个世界曾是一个游戏的事自然不能说，否则解释起来会相当麻烦。

抛开这个秘密不说，双帝四游历、如同在寻找什么的举动，以及昭帝扩张疆域的动机需要一个解释。

燕尽知理由，双帝大概从玩家那里听到了许多消息，知海外有未知之地。

但那个叫《世求生模拟》的游戏里世界观的设定只有九州及周边弹小国，这两百年来或一去不返的海囚犯，以及二号甲聿飞光乘船航后遇见风暴，正是这一设定的现。

但这事还是不能说，所以叽里呱啦一通，燕尽告诉皇帝，海外确实有未知之地，这个消息不是假的，但能否到达那些陆地，是件无法用语言简单说清的事。

皇帝觉得自己的时间被浪费了。

“你没在欺瞒我？”

“陛，你刚刚才说了信我这一次，为什么又质疑我？”

青衣少年微微歪，表困惑又无辜。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皇帝觉得此人有言外之意：不你信还是不信，就这样了。

皇帝：……

皇帝的心不是很愉快，但若是说心糟糕，也没到那程度。

只有的无力与茫然之。

就像昭帝崩逝，他第一次来到这间密室，看到双帝留的册一般茫然。

书古今静静地注视着他，角有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皇帝心想，合着他就是主动带了个不知什么来历的外人了他祖传的密室看了祖传的手册？

皇帝沉默良久，有一瞬间，很想给自己一掌。

他忍住了。

地看了安静不语的书古今，皇帝叫他：“该去了。”

一边说，一边自己也迈步朝外走。

书古今却没动，皇帝目光锐地看向他。

青衣少年指着白玉孤台上的册，一个无辜但真诚的笑：“陛，我能带走它么？”

“……你想死？”皇帝嘴角直。

拒绝的意思十分明确，书古今收手，安静地笑了笑，跟在皇帝后离开。

密室大门在后被关闭之时，地之中忽地过一阵幽幽冷风，沿途墙上的火苗骤然动了一。

书古今脚步微顿，问：“陛，你是为了带我来这里，特意提前燃这些地中火烛的么？”

皇帝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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