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坐在角落听着他俩的对话，并写写画画的青衫少女笑眯眯地说瞎话。

那姿态闲适得仿佛是被千请百求邀来客，而不是死缠烂打信誓旦旦非要自己留来似的。

石观音冷冷瞥“她”一，对玉罗刹说：“你要是看中了这黄丫，别放在我前碍事，要么带回去，要么让她闭嘴。”

玉罗刹听了立刻对书古今：“多说，我听。”

石观音：“……”

没见过人上赶着听瞎话的，书古今张就来：“两位一个佛蛇心一个衣冠禽兽，真是登对呀，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呢？如此两位的女也能安心了。”

哦，第一句好像不算瞎话算实话呢。

玉罗刹：“……你想死？”

书古今早已收拾好东西溜之大吉，丢一句话：“明天就发，两位不要睡过。”

整得像他才是前去楼兰古城行动的发起人，三言两语倒换位置，偏偏说那些话时总是言笑晏晏仿佛在开玩笑。

但玉罗刹不敢因此轻视“顾惊”。

他在江湖中从未听说过这号人，最擅暗的蜀中唐门恐怕也没见过这姑娘所使的暗，擅机关术的朱停也没有展示过那等妙的机关，只怕“顾惊”的份并不简单。

玉罗刹在找上石观音达成合作之前，便命令手备好前去沙漠的车装备。

而石观音的手虽然在石林府中折损许多，但守在附近县镇的人手依旧忠心耿耿地听她凋令，无需安排，随喊随用。

临走之前，书古今从石林废墟中扛一块一尺宽的石砖，大大方方地往玉罗刹和石观音的必经之路一摆。

两人都只是冷一瞥，不曾驻足半分。

其余人都觉得“顾惊”事有没条理，同样匆匆一瞥，忙于收拾行。

燕尽坐在那石砖上，心里有了判断。

他们看不见这石砖上的字。

燕尽既兴，又失望。

兴于又发现了一个世界的特殊之，失望于没人能给他提供消息，要想找到其余写有这行字的地方，只能凭他自己。

【好歹有了个支线。】

系统的安很有游戏策划的味。

找机会将石块放到系统空间里，燕尽将注意力放在前的事上。

书古今掏银给玉罗刹，叫他顺路照应自己。

教主和“顾惊”没有死仇，但关系一般般，要想顺利同行，起码要意思意思。

玉罗刹似笑非笑：“你怎么不继续死缠烂打了？”

“哪有死缠烂打，不是我的诚心天动地吗？”书古今扬了扬手里的钱袋，睛一弯，莫名有贼兮兮的，“石观音的钱，要不要？”

“……”

玉罗刹正看了他一会儿，用行动回复，将钱袋拿了过来。

心里百味陈杂，拿石观音的钱孝敬他，还理直气壮的，这丫是真的不怕死？

石观音对此浑然不知，见了书古今便想起一去不回的曲无容，一想到曲无容，就想起自己受了背叛，心里更烦。

但书古今仿佛不会看人，整天在玉罗刹和她跟前转悠。

问就是采访，心，状态，想法，期望……问的都是不可能轻易向旁人吐的问题。

石观音问：“曲无容临走前你和她说了什么？”

“邀请她加我的事业。”

“采访的事业？”

书古今。

石观音一直冷着脸，见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手难耐，杀心顿起，摁住杀意，问：“什么时候给我解药？”

书古今笑了笑，不说话。

在无垠黄沙中，或糟心或平淡或开心的一天就此结束。

一行人彼此防备的同时又互相合作，书古今有玉罗刹兜着，行事也没有太过分，只是如幽灵一般没于队伍之中，上个时辰还在听罗刹教教徒吐槽自家天宝少主不学无术，转就去石观音的手堆里采访他们里的石观音是何模样。

在沙漠中前行数日，历经四个夜晚，赶慢赶，与看守楼兰古城的人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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