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等一红与冷血合力查清“十三只手”的来历，薛笑人才能撇去这一前缀，以自己的名字为人所知。

——“话是这么说，但为了向谁证明自己而为之努力的行为也分好坏。”

燕尽举起指，严肃地和王怜分析原随云成为蝙蝠公的驱动因素。

“那什么是好，什么是坏？”王怜饶有兴致地问。

“让无辜之人与自己共沉沦的是坏，齐心协力共铸辉煌的是好。”燕尽说，“原随云那样的，就是纯坏。小二哥你这样的嘛，算中不溜吧。”

就是不好不坏的意思。

王怜只听见了中不溜，不悦，他就只个不上不的段位？看不起谁呢。

话又说回来，这小到底知他的多少事？

两人的关系还没到坦诚相见的地步，所以此时王怜只是若有所思意味地瞥了燕尽，没有追问。

燕尽名为燕时的人生经历被手调查得一清二楚，但王怜还是觉得燕尽上仍有谜团，问题是他还说不准自己为何会有这受——

恰逢此时，此人单手撑着脸颊，略带担心地问：“小二哥哥，我未经你朋友允许就和你一起见他，他会不会不兴啊？”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觉得这厮上有谜团！

王怜百思不得其解。

但这不妨碍他嫌弃地瞪了燕尽，“没人想听你的鬼话，等着见人就是。”

燕尽耸耸肩，无奈一笑，伸手拿起茶盏啜饮，更凸显骨节分明的手。

青蜿蜒如蛇行，消瘦而苍白，在日光几近透明。

王怜忍不住看了一。

第一次见面时燕尽还是个健康小伙，不知从何时开始一日比一日消瘦，回过神时燕尽便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燕尽注意到王怜的视线，举起茶盏向他一笑：“小二哥，敬你一杯。”

王怜懒得理他。

两人如今已经告别李园众人，继续追寻着原随云的脚步前往蝙蝠岛。

小二哥年纪大，朋友多，这次要的人据说是他多年的好朋友，因为很久没见，所以难得有空便聚在一起叙叙旧。

小二哥说这话时表相当兴，带着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期待。

燕尽先为主，心想小二哥原来也有好朋友啊，以为两人很好。

等小二哥这位朋友面，燕尽和系统一起沉默了。

小二哥这位朋友中年男人模样，一袭黑衣，目光从小二哥和燕尽脸上扫过，一秒判断两人的份，看向小二哥，毫不客气地：“有话快说，有快放。”

言语之无礼，语气之随意，足见二人之厚。

所以他的态度不是让一人一统沉默的原因，而是因为系统留的标记现在了此人上。

——怎么是你呀？西门无恨？

惊天大秘密！西门无恨和小二哥是好盆友！

再来一个惊天大秘密！剑神西门雪是小二哥的大侄！

燕尽目敬仰之，古言诚不欺我，生得好不如混得好。

看看小二哥一群好朋友不是状元就是教主，人缘没谁了，全靠个人魅力与真本事。

至于西门无恨对小二哥的态度，燕尽选择的无视之。态度什么的都是小事，不客气反而更显得两人亲近。

王怜也不计较玉罗刹的态度，笑眯眯地：“听说你改名了？”

玉罗刹的脸一黑。

燕尽的睛一亮。

小二哥竟然知西门无恨和西门雪的关系？

只怕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书古今的采访计划里可以添上“教教主与千面公的恩怨仇”这一事项了。

——尽一开始燕尽并不知西门无恨和小二哥的份，但墙角听多了，结合已知条件，便能得两人的真实份。

就是这么暴。

小二哥觉得他像男鬼的理由可能正是有此原因，暗中窥探的画风确实不怎么正经，但燕尽持认为自己多不怎么讲德，绝不是什么森男鬼。

与罗刹教教主和千面公相比，燕尽和系统偷摸听墙角的行为简直是江湖中收集报最小儿科的事，谁也没有因此受伤受累，和谐江湖，友你我他。

玉罗刹瞥了燕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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