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看颔首应：“我喜你的画。”

作者有话说：

他和陈掌柜签的契书包由说书人在酒楼说书这一层环节，说书人的才艺不错，引了不少听众。

三言两语间又给自己揽了笔生意，燕尽给自己了个赞。

京城之大，鱼龙混杂，各方势力不坏事时都要表明自己的份，以免误伤或误解。

“想知？桃源仙境里那仙人留的仙法，修行者以恨，以杀止杀，行侠仗义，助人为乐——”

“是我写的。”书画师齿一笑，“我和皓月书坊的陈掌柜签了契书，《桃源问录》会话本。”

苏启惊喜加，当拍着脯说回去了一定向金风细雨楼的兄弟伙们推广介绍，话本后一定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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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问录》在京城掀起一浪，贺小丫在桃源仙境获得仙法，报仇雪恨后改名贺向，在世中行侠仗义，手狠辣，路遇不平画符布阵引雷相助，难辨黑白，行事诡谲。

“书画师，你画的真是太好了。”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苏启呆滞地看向淡定的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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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里坐满了客人，外的路上凡是路过的，都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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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那贺小丫千方百计逃脱贼人之手，钻山林，重伤难治，心中恨意翻涌间，鲜血滴落玉环，光辉乍现，再睁时天地已改，蓝天白云，果树仙草，海连天，朦胧恍惚间，觉得是垂危之际的一场幻梦……”

他前天才稿，反响烈，今天早上陈掌柜就来，看那乎劲，像是想把他锁小黑屋里写完了再放来。

“书画师！”他三步并作两步，期待地奔了过去，“我来拿画！”

将宿主的名言写工作日志。

书古今没什么大反应。

吃完饭，两人有一段路顺路，穿行喧闹的街，酒楼里传来说书人的声音，正是在说《桃源问录》。

他走一段距离，再回，书古今正在和苏启聊天，锐地察觉到方应看的视线，望过来的双冷彻而郁，不过刹那，便弯起睛，朝他眨了眨，一幅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模样。

苏启昨天和小伙伴们也来这儿听过一场，见书古今这个反应以为他也听过，搭话：“书画师，听说这话本里的贺小丫就是当初和双帝一起打天的奇人呢，听这她可怜得，也不知之后会如何发展……”

书画师摇晃脑，发上用来簪发的旧笔仅剩的也跟着晃。

苏启：“可能是这样的发展吗？但以杀止杀……世用重典，如此奇人，确实有劈死暴君的魄力。……咦？”

书古今比他想的还要不一般。

苏启脚步微顿，转看书古今。

拿到画后苏启持要请书古今吃饭，两人去了金风细雨楼门的酒楼。

“谢谢你的喜。”

书古今一也不客气，笑着说，“那你要不要再请我画像？苏楼主有了，你自己呢？”

＊

方应看也在看苏启，微微一笑，以示友好。

本成了病秧，甲得赶稿，不一番事业的话燕尽会把原随云得七零八碎。

看样，苏启并没有见过神通侯方应看，否则此时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苏启不好意思起来：“我也可以吗？是不是有……”

“……那就请你给我画一幅像吧！简单就好。”

燕尽晚上回去还得赶稿。

方应看回过，半展开手中画卷，看了片刻，勾一笑。

此时他正殷勤地给少年画师倒茶，三幅画被装在画筒里放在一旁，但他心里蠢蠢动，还想再打开欣赏一番的心几乎捺不住。

待纸上墨晾，书古今卷起画像给客人，并替自己招揽生意：“有需要次再来啊。”

苏启兴冲冲地在约定稿的那天落日前去青石小巷，槐树画师仍在提笔，摊前站着一人，单从背影来看，气宇轩昂，玉树临风。

“有什么不可以？以后传家宝，指不定后世万人瞻仰，想想岂不哉。”

书古今手上落最后一笔，这才抬，苏启正有些好奇地和他今天最后的客人对视。

苏启心动了，不提后世那么远的事，单说属于自己的画像——这就让人很期待了。

苏启不认得他，他却认得苏启的腰牌。